您是無需那么多規矩,您都親自迎娶了,您就是規矩本矩。
霍閑可不知道他的臣子們在腹誹自己,即便知道也不為所動,新郎迎娶新娘,親自去接本就理所當然,而且他也是要讓所有人知道,他這是皇帝對皇后的重視。
“想上鳳輦還是跟我同騎”霍閑笑問。
霍垣看看皇后的鳳輦,又看看霍閑那匹皮毛油光水滑白馬,想起一句話騎白馬的不一定是白馬王子,還可能是唐僧。
“笑什么”霍閑見他看看車架,又看看馬,忽然笑起來,不禁疑惑又覺好笑。
霍垣用意識和他交流,他聞言捏捏霍垣鼻子我是唐僧嗎
霍垣笑嘻嘻你是皇帝哥哥
霍閑這小波浪音勾得人心癢。
“咳”在一旁的寧晨實在看不下去了,沒人敢打擾帝后,但作為好友,他必須頂上去,迎上霍閑被打擾時不悅的目光,他硬著頭皮道“陛下,別誤了吉時。”
行吧。
“我坐鳳輦。”不是霍垣不想和霍閑同騎,而是他知道古代講究道德禮法,本身他男人的身份就不知道會讓多少人在背后議論,若再和霍閑同騎,估計霍閑還會被他連累名聲。
整座皇宮張燈結彩,帝后敬拜天地,太上皇以及父母,按理霍侯爺和長公主雖是霍閑生父生母,但他們還是如今的身份,不會因為兒子稱帝而身份改變,要說尷尬也不是沒有,太上皇對妹妹和妹夫也是愧疚的不行,還放下身段把長公主哄進宮讓夫妻倆接受霍閑的叩拜,長公主心里就跟打翻調味料似的,五味雜陳,最終也只能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
“禮成,送入洞房”
皇帝也是有洞房可入的,但沒人敢鬧皇帝的洞房,唯一一個敢鬧的寧晨也被他爹勒令謹言慎行,現如今霍閑是皇帝,身份不同往日,不能再以往日行徑與皇帝嬉皮笑臉。
大昌的皇宮并不大,至少和霍閑記憶中故宮相比,少了不止一星半點,得虧太上皇在位時后宮妃嬪也不多,不然一時半會兒還沒法安置太上皇極他的一大家子。至于皇帝寢宮福寧殿和皇后寢宮長寧宮是前后宮,也是大婚前唯二重新修繕裝修過的兩宮,無他,太上皇已故皇后原先便是住長寧宮,霍閑不太樂意讓霍垣去住,而是讓霍垣和他同住福寧殿,可司禮監堅持皇帝皇后分宮,他心忖分宮就分宮,大不了朕一天帶著皇后宿在福寧殿,一天去皇宮長寧宮歇息。
總而言之,大婚洞房是在皇后的長寧宮無疑。
雖然不是第一次進長寧宮,但霍垣還是忍不住說“好小。”
他說的是宮殿太小,不是他眼界高,而是實情,長寧宮就光禿禿一座房,正房五間外加兩個耳房,五間房還都是窄窄一間,沒廂房,沒院子,還比不上他宮外長公主送的那個院子。
霍閑無奈“我這皇帝的寢宮也沒比你這兒大多少。”
“都是因為窮啊”霍垣嘆氣。
霍閑被他逗笑“社會環境如此,大富大貴才是少數,起碼比起底層的百姓,我們還是好的。”
“要皇帝都不好,那這天下估計也該廢了。”霍垣吐槽。
霍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