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霍閑問一旁的侍女。
侍女蒼白著臉磕磕巴巴解釋,經由她的解釋霍閑才知道,米歇爾自從回來和教皇匯報后就把自己關在房間,日日占卜,連飯都顧不上吃,他們去請還被趕了出來。兩天前,侍者沒再聽到他的聲音,擔心他出事,便請來一位大主教,之后就發現他魔力枯竭,倒地不起,至今還未蘇醒。
霍閑試圖為他輸送魔力讓他好起來,但他的情況與教皇相似,已經流走失去的生命力,根本無法用魔力補足。
似乎是感應到了他的到來,米歇爾緩緩睜開眼,他的眼睛已不再清明,在睜眼的一分鐘里甚至連焦距也沒,直到霍閑喊了他幾聲,他才順著聲音看向霍閑。
“圣子。”他無聲喚道。
霍閑心頭一緊,不詳的感覺油然而生。
米歇爾目光移向侍女,雖未說話,但眼神中的意思很明顯讓她離開。
侍女不明所以,還以為他需要幫助,正欲上前詢問,霍閑攔住她,吩咐道“去給主教準備一些熱水和食物。”
待侍女離開后,米歇爾朝霍閑伸出手,霍閑握住他手,就聽他用蒼老的聲音艱難說“你、是、神、殿、希、望,守、護、神、殿,大、陸、將、迎、來、我、們、的、神、明孩、子,你、要、保、護、好、自、己。”他說著,又顫顫巍巍往他手里放了一個東西。
霍閑垂眸,是一枚空間戒,他立刻明白,米歇爾是在交代遺言。
再抬起眸時,他發現米歇爾已經再次閉上眼,他嚇了一跳,趕忙去探米歇爾的呼吸幸好,呼吸雖微弱,但人還活著。
盡管如此,霍閑提起的心也沒放下,他去找了教皇,然而教皇已經知道米歇爾的情況,并未在這話題上多說,只讓他盡早離開斯坦丁,一路往北去。
“為什么往北去”霍閑疑惑問。
教皇深深看他一眼,繼而垂眸,嗓音聽不出情緒道“米歇爾最后的占卜結果黑暗已侵蝕大陸,北國的土地將率先亮起光明。”
霍閑“”若非形勢嚴峻,他真想來一句“太玄了”。
時隔近二十天,霍閑終于可以走出神殿。
而在出去時,發生了一個小插曲。
一名牧師終于受不了神官的身份在外被人指指點點,決定離開神殿,而他的家人早早等在神殿外,為他脫下神官袍歡欣鼓舞,只差放煙花慶祝。
沒了那個身份的束縛,他的頭仿佛也能仰得高一些,見到霍閑這位除大主教及以下皆需行禮的圣子,也再沒了先前的尊敬。
凱文氣得不輕,可霍閑沒開口,他也不敢多嘴節外生枝。
“凱文,垣垣聽話嗎”霍閑問。
凱文的注意力很快被拉回,他已經對“垣垣”這個名字很熟,那是圣子給小幼崽取的名,他立刻頷首“祂非常乖,一點不調皮,能吃能喝,就”
霍閑靜靜聽著,聽到他停下才疑惑看他一眼“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