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閑讓卡特麗娜和艾利克斯同行,自然不是求安全,或者說,不是廣義上的求安全,而是以防萬一,以防斯坦丁內厄姆王室接下來的通緝。
原主被通緝一路遇過追殺無數,雖然最后都化險為夷,不過每次出力更多的人都是克里斯特,一個能在困境中給予扶持和幫助又本身有著好感的人,更是讓原主對他愛意深重。
此去一路,霍閑沒想接受克里斯特的感動,所以他需要兩名人質。
以及,原主那一世一直被追殺了整整三年,無論他們逃到哪,往哪個方向逃,追殺的人殺光多少次,最后還是會被找到,原主一直以為是自己的身份連累克里斯特而愧疚,可現在霍閑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卻從另一個角度得到了答案圣器。
教皇用封印魔法封印住了圣器大部分的力量,但圣器的氣息終究與眾不同,大陸能夠感應圣器的煉金器也有一二件,所以教皇曾叮囑過他,千萬不要在一個地方久留。
倘若原主那一世克里斯特才是圣器的擁有者,那么整整三年的追殺就得以解釋。
不是原主圣子身份導致追殺,而是克里斯特“懷璧其罪”。
可笑的是,原主分明才是光明神殿的圣子,未來的光明神,至死連圣器都沒見過一眼卻已死在圣器之下。
第三天一早,霍閑被嗚嗚咽咽聲吵醒。
睜開眼,第一眼看的便是離他一米遠睡在床最角落的霍垣,小家伙兩只豹爪很人性化的捂著兩個耳朵,整張臉埋在枕頭里,癱成一張豹餅。
察覺他醒來,霍垣立刻放下爪子湊過去霍閑,早安。
霍閑回了小豹子一吻親了一嘴毛。
一人一魔獸卿卿我我一陣后才慢悠悠起床,下樓時餐桌上人已坐齊,卡特麗娜一雙眼睛紅紅,明顯是哭過的模樣。克里斯特也沒像往日一樣熱情招呼他,似乎心情不是很好。
“大人。”凱文小聲喊了一聲,又略忌憚地看了卡特麗娜一眼,給他使眼色。
無需細想,便知前兩天上演過的爭吵又一次上演了,至于爭吵原因無非是卡特麗娜公主殿下不想讓霍閑同行,但克里斯特嫌她才是多余的那個,所以公主殿下天天被氣哭,今天早上哭得更兇,瞪向霍閑的眼神更怨毒。
霍閑無視卡特麗娜的眼神,在隔壁空桌坐下,招呼侍者點餐。
克里斯特張了張嘴,又閉上,轉而又看向卡特麗娜,沉著臉道“我最后再說一次,如果你們要跟著我們歷練,就收起你們的脾氣,奈哲爾對我來說是最重要的人,我不允許任何人哪怕僅僅是言語上的傷害他。”
他的話已是明晃晃的警告,艾利克斯則很委屈,因為他是真的奔著歷練而來,與他的王兄們不一樣,他對王位沒興趣,他此生最大的愿望是走遍整個大陸,見識不同國家的風土人情。好容易這次搭上克里斯特的車,還沒有侍衛和魔法大師隨行,他是一點不想被趕下車,所以拼命給卡特麗娜使眼色;卡特麗娜的眼圈則又紅了,她咬緊下唇,才沒讓眼淚流下。
凱文服侍霍閑用早餐,其實他是想服侍霍垣,奈何霍垣對他態度雖比克里斯特好,但也只是相對而言,反正是不肯被摸一下爪子。
宿主,你該去刷那只魔獸幼崽好感度。一道機械音響起,聽到這聲音的只有克里斯特以及霍垣。
正埋頭喝湯的霍垣驀地抬起頭,兩只圓圓耳朵豎起,同時在意識海中和霍閑說霍閑,克里斯特的系統和他交流了
霍閑沒去看克里斯特,而是借著拿餐巾的動作擋住霍垣,無奈又寵溺道“怎么又吃得滿臉都是都成花臉小豹子了。”意識則說自然點,你不該聽到他們的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