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現在的早早還挺希望爸爸能夠當家做主,那樣她就能想干嘛干嘛了,而不是被媽媽管著,不能吃這個,不能做這個的。
“因為咱們家你媽媽賺錢多啊,爸爸還得靠她養。”
早早雖然還小,但是也知道了錢的重要性,就比如錢多就能吃大白兔奶糖,錢少只能吃水果硬糖,沒錢只能看別人吃,唉,爸爸想要吃好吃的,就只能聽媽媽的。
于是她對著自己的爸爸說道“爸爸,你要加油,爭取掙錢超過媽媽,讓媽媽怕你。”
沈林琪怕小閨女凍著,出來給她送大衣,她雖然罰他們出來面壁思過,可是這么冷的天,她也沒有打算讓他們多呆,打算意思意思,就讓他們回房間繼續面壁思過,就這還怕小閨女凍著,過來給她送大衣,聽到她這一番話,頓時覺得自己的一番慈母心全部喂了狗,她閨女竟然攛掇她爸爸竄班奪權。
“梁雨慧,我看你是不冷,還有閑心思說你媽我的壞話,本來打算讓你進房間的,現在看來還是算了,你繼續跟你爸一起站著吃冷風吧。”
沈林琪說完就把大衣給了梁宏杰,然后扭身回房間去了,而早早則和爸爸相對無言,然后早早就跑到了爸爸的前面,抱著他的大腿“爸爸,媽媽太壞了,你要爭氣啊。”
梁宏杰把手里的大衣給小閨女披到身上,然后嘆氣道“爸爸的錢都得交給你媽,就是爭氣也沒用啊。”
而房間里的沈林琪聽到這個,嘴角上揚,算他識趣,要不然她還會真考慮把他掃地出門呢,而經過這一遭,早早真真切切地認識到一個現實,那就是她媽在家里就是老大,誰都聽她的。
“好了,你們進來站著吧,梁宏杰你去做晚飯,梁雨慧你繼續面壁思過。”
梁雨慧小朋友摸了摸自己酸軟的雙腿,瞅著媽媽,扮起了可憐,她已經站了二十分鐘了,夠了吧。
沈林琪扭過頭看書,假裝沒有看見,她嚴防死守著她吃糖,就這她還有了蛀牙,再不管她那一口牙就別想要了。
“媽媽,早早再也不偷吃糖了。”
早早果斷認錯,但是沈林琪不為所動,她今天就這一個錯誤嗎她還攛掇她爸奪她的權呢。
早早等不到媽媽的話,繼續站著,后來又給媽媽認錯,但是媽媽就是不理,最后還是沈林琪覺得她站的時間差不多了,便問她“梁雨慧,你覺得媽媽當家做主不好”
早早立馬搖頭“好,我和爸爸都要聽媽媽的話,媽媽最好了,早早最愛媽媽了。”
小滑頭一個,剛才還攛掇她爸呢,這會兒就最愛媽媽了,不提端菜進來的梁宏杰一顆老父親心哇涼哇涼的,就是沈林琪也被氣笑了,不過鑒于她站的時間不短了,便結束了她的懲罰,不過還是說道“以后還偷吃糖嗎”
早早搖了搖小腦袋,表示不會再偷吃糖了,不過還補充了一句“以后還聽媽媽的話。”
這個小人精子,還學會討好人了,沈林琪捏了捏她的臉,然后讓她去洗手,因為馬上吃飯了,等她回來之后,而沈林琪則跟梁宏杰算賬“梁宏杰,你也小三十了,不是三歲,小孩子不能多吃糖,你不知道啊,怎么還給早早買糖,你真是不想要她有一口好牙了。”
梁宏杰立馬認錯“小琪,我知道錯了,以后再也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