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知道什么”英王冷笑著,把蘇落雪在蘇家的作為說了一圈。白梓軒張大嘴巴,愣在了一邊。
他們白府雖然沒落了,可也是勛貴人家。只是府里的老夫人黃氏管的嚴,而他的父親白興安又體弱多病,實在沒什么女人緣。府里一直干干凈凈的,所以白梓軒聽過這些個事,卻沒什么實感。
“那謝三郎可倒霉了,娶了這么個毒婦。”白梓軒幸災樂禍地笑道。
英王也笑,突然想起了徐婉淑跟白梓樓的親事,就問,“徐家后來沒反對吧。”
“嗯,”白梓軒笑著點點頭,“一如王爺的算計,燕國公主問過宋姨娘,就沒再追問了。他們哪里知道,這個宋姨娘的秘密,可多的數不清啊。”
“得,趕緊讓梓樓娶了她進門,”英王有些著急宋紅妝口中的秘密,豆娘令的玄機,賀家的人猜了那么多年,卻仍舊什么都猜不出來。說不定,關鍵就在這個宋紅妝偷聽來的那個閑話上面。
“王爺,這個恐怕急不來。”白梓軒解釋道,“他們府里還有個嫡出的大小姐呢。”
“如意啊,”英王是一點兒也不愿意徐婉如出嫁的,“她的親事又不是徐家人能定的,不算不算。”
“那是,”白梓軒對英王的心里,也是知道一二的,既然他都這么說了,白梓軒就附和了兩聲。顏元初聽了,若有若無地笑了一下。
白梓軒注意到了顏元初的笑意,就問,“顏長史,你怎么都不說話呢。”
“這春茶不錯,”顏元初笑道,“一時就忘乎所以了。”
“哦,”白梓軒倒是不再繼續追問,這個顏元初在王爺的心目里,地位可比他這個半路出家的高。
突然,顏元初問了一句,“明兒就初九了,如意郡主該去朝天宮了吧。”
“啊,這么快就初九了。”白梓軒也回過神來了,說好了四月初九,徐婉如就要去朝天宮齋醮的,明日就是初九啊。
英王敲了敲茶幾,笑道,“最近京城這么熱鬧,也不見她出來走走,本王大婚她也不來吃杯酒,真是無情無義的很。”
顏元初心想,這徐婉如還是別來的好,一來,說不定英王又得斷腿了。上次馬車出事,顏元初臉上的傷才剛剛好徹底,他可一點兒也不愿意見到那個煞星。
“聽說是病了,”白梓軒的消息靈通,就說,“前些日子去她舅舅家里住著,好像是受寒了還是什么的,屬下聽說宮里派了個金太醫,去看了一下,說是受了涼,不過不礙事。只是去朝天宮的日子,可能要往后延一延了。”
“金太醫”英王冷笑著放下杯子,吩咐顏元初,“趕緊讓人查查,這丫頭去哪里了”
京城里知道徐婉如有功夫的不多,可英王和顏元初卻是深有體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