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元初聽了,倒是微微搖頭,“王爺不可,皇上讓洛陽王進京,總有他的意思,我們一切聽命行事,也省去許多麻煩。”
英王壓根兒不打算去見洛陽王,所以,顏元初這么一說,他就放棄了。他和洛陽王之間的年紀差的不小,雖然是兄弟,卻沒多少感情。
更何況,現在英王記起前世今生的事情來了,更加清楚,他是賀家子弟,跟周家人之間,還真沒什么關系。非要說個什么關系出來,也是奪家滅國之恨。
見英王從善如流地接受了自己的意見,顏元初有些欣慰。這孩子自從長大之后,就多了很多反骨,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似乎是順從了許多。
顏元初正琢磨著心事呢,萬勝卻帶著南夕來了。顏元初看了一眼外面的姬妾,臉色有些難看。姐姐把外甥交到他手里,可是托付了一切的。
眼見著英王在偽裝紈绔的路上越走越歡快,這后院的女子一天比一天多,顏元初心里面,也不是一個滋味。誰知道,這孩子是不是樂在其中呢,就算是偽裝,至于假戲真做嘛。
白梓軒見后院的姬妾前來,就告辭回東宮去了。英王早已經許了他,讓他回去跟太子說,洛陽王手里的卷軸,可不是一個,而是一對。這個事,在洛陽當地,很多人都知道。
其實,洛陽人誰也不知道這事。而肅宗那里,也不知道。如果太子的手伸的太長了,肅宗心里一擔心,說不定還得出什么事。英王做過皇帝,也立過太子,對這些事的發展走向,十分清楚。
肅宗會想,他一個皇帝都打聽不出來的事情,為什么太子那么清楚。可是,肅宗反而不會用這個洛陽王的理由去敲打太子,只會在別的地方尋個理由發作。
這樣一來,太子的消息來源究竟是誰,就沒那么重要了。即使太子的人咬到英王身上,說不定,肅宗反而不信呢。所以,英王說出口的話,他完全可以預見事情的走向,而且,還牽扯不到他的身上。
因為南夕跟著萬勝進了屋子,顏元初也不好久留。算起來,他是英王的親舅舅,可眾人眼里,他不過是個謀士。所以,顏元初目不斜視地退下去了,屋子里就剩了英王,萬勝還有南夕。
南夕不過二八芳華,進了英王府后,卻沒多少親近他的機會。她在青柳枝,怎么也算得上姿色技藝雙絕,可到了英王這里,他卻連正眼都沒看過她。不是讓她唱戲就是讓她唱曲,完全當她是個玩意。
也不知道,這會兒怎么突然讓萬勝,帶了她到書房。要知道,書房重地,連側妃蘇落梅都沒機會踏進來一步的。
莫非,這是她的機會來了南夕眼里隱約有了笑意,卻也不敢抬頭去看英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