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承志正琢磨應該穿點什么去朝天宮祭祀,既不能太過招搖晃眼不穩重,又要體現他的絕代風華公子如玉,還得華麗低調稱得上他的身份地位。
突然,黃承志就聽見外面有人談笑,說起了三公主的親事。
黃承志對三公主的名字十分敏感,從小到大,不知道多少人想把他們兩個湊成一堆,黃承志抵死不從,好容易堅持到現在,守身如玉。聽見三公主要成親了,馬上耳朵一豎,專心去聽隔壁的聊天了。
莫非,這天下還有哪個不怕死的,要當三公主的駙馬了黃承志心中一喜,只差回家給那位仁兄上高香加香案了。
只是仔細一聽,卻聽見了自己的名字。
“還不是永樂侯府的黃承志,天下哪個敢尚三公主,他們一家子表哥表妹不是正好湊對嘛,哈哈哈哈”
不知道是哪個紈绔在那里笑的放浪形骸,邊上還有女子嬌滴滴的聲音,“奴家實在不能再飲了”
哐當一聲,黃承志砸下手中的酒杯,一個起跳,把門簾子甩的嘩啦啦,就進了隔壁的花廳。
“你黃世子”那紈绔常在百花樓里出入,自然知道眼前這個閻羅太歲是誰。
“你給小爺我再說一次,”黃承志二話不說上前就拽了這紈绔的領子,逼問道,“究竟誰跟三公主定親了”
那紈绔素日就在酒色里面敗壞了身子,這會兒被勒緊了脖子,一口氣眼看就要上不來了。白眼轱轆了幾下,眼看著就要暈將過去了。跟著黃承志一起的幾個少年公子就勸了,“先讓他好好說話,事后再收拾也不遲”
黃承志倒是還聽得進去人話,放開了那紈绔的領子,順勢把他往地上一推,上去一腳踩住他的胸口,手里拿著個桌上的酒壺,就這么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你給小爺好好說道說道,”黃承志嬉皮笑臉地加重了腳下的力度,“到底是誰要尚公主了三公主要成親,我這個做表哥的還不知道,你小子怎么就知道了”
那紈绔自知最賤惹上這個太歲了,只得吞吞吐吐說了真話,“京城里都這么傳呢,說黃世子要尚三公主了,就等著太宗皇帝的祭禮一結束,太后娘娘就要賜婚了。”
“真的”黃承志碾了碾靴子,那紈绔臉色蒼白如紙,只顧著點頭。
黃承志看了一眼跟著自己的幾個,見郭久輝的眼神有些閃爍,心中就明白了幾分。抬起腳,放開了那個紈绔。紈绔撿回一條性命,也顧不得起身,四肢著地,連滾帶爬就要出去。黃承志氣不過,一腳踹了他屁股上,才恨恨地回頭,看向自己的跟班。
“郭久輝,你給老子說道說道,”黃承志趴的一聲,又踢翻了一張椅子,“這事京城里面到底是怎么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