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說,他們怎么可以這樣”朱自恒雖然知道,有肅宗在,蕭家人的打算是成不了真事的,卻十分震撼。若不是自己這個舅舅在,如意該多委屈。忠順府的人,為了個不知道哪里撿來的徐簡,就舍棄了如意。這樣的地方,一沒血緣,二沒親情的,還留在那里干嘛。
“如意是朕親封的郡主,”肅宗冷笑道,“他們竟然敢讓一個郡主結冥親,這是看不上皇家的郡主呢,還是嫌棄如意的品級太低了”
朱自恒聽了這話,又覺得頭大如斗,肅宗正巴不得如意出點事,好體現他這個父皇的無限好處呢。
現在肅宗一開口,就說如意的品級低了,郡主之后就是公主,肅宗這是想干嘛。只要如意封了公主,朱念心的名聲就算徹底毀干凈了。不管世人信不信徐婉如是肅宗的孩子,不管肅宗有沒有表現,一定有人眾說紛紜,把朱念心從墳墓里挖出來各自評價,各種糟蹋。
想到這里,朱自恒心煩不已。肅宗是一國之君,有的是法子阻攔蕭家人的瘋狂計劃,可他偏偏就要選個暴露如意身份的做法。
朱自恒嘆了一口氣,一個兩個的,都不讓他順心。要不,干脆帶了如意,辭官南下,找個地方避開這些人事。只是想想朱時雨,朱自恒避開紅塵的做法,似乎還是行不通啊,孩子還要在這紅塵里打滾,他這個當父親的,不能一走了之啊。
只是,朱自恒畢竟是朱自恒,雖然被蕭家的蠢事搞的心煩意亂,卻也知道,還得問問肅宗,蕭誠這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為什么這么快,他就默認了蕭誠的死訊。
肅宗以為,朱自恒晚上在蕭家受了打擊,不會追問這些事情。一時沒有防備,被朱自恒問了個正著,臉色的神色就十分意味深長了。
朱自恒一看就知道,肅宗這次的處理有問題,再配上這樣驚慌失措卻又做賊心虛的表情,朱自恒心里大概,是有些眉目了。
蕭家把女兒蕭茉嫁給太子做側妃的一天開始,就注定他們是太子黨了。不管他們使多少力氣撇清,人家都不會覺得蕭家清白了。無論太子能否成事,蕭家都算是給太子鋪路鋪到底了。
先且不說蕭家和太子的反應如何,只說太子的對手。眼下太子明著的對手就有兩個,一個是德妃所出的三皇子,一個就是淑妃所出的五皇子,一個比他年長一歲,一個比他小一歲,就這么緊緊的前后夾擊。
太子又沒一個強大的外家,就這么跌跌撞撞到了現在,臨娶太子妃了,還被人給陰了一把。雖然娶了蕭茉進門,卻是個側妃。蕭家十分的熱情,也要化作三分的冷淡了。
更何況,蕭家完全可以舍棄一個女兒,換一家平安無恙。他們不攪和到太子登基上位的破事里面去,外人也不會指點什么,畢竟只是一個側妃的娘家。他們蕭家,還能得一個忠心直臣的美名。
太子拉攏蕭家,太子的幾個兄弟,自然不愿意看見這樣的事。所以,紛爭在所難免,而蕭家,自然而然成了眾矢之的。
作為蕭家的長房長孫,蕭誠自然不可避免地被人給盯上了。至于是誰下的手,肅宗沒有明說,有可能是三皇子,也有可能是五皇子。更有可能,是太子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