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瀟瀟扭捏了半天,不情不愿的說道“對不起。”
明鏡看向柳暮雪。
柳暮雪指指自己,“我也要道歉”
“事情是你挑起來的,她也是為救你而受傷,不值得一句道歉嗎”
柳暮雪撇了撇嘴,“好吧。”
栗粟粟連忙說道“不需要柳小姐,我救您是應該的。”
柳暮雪說道“跟我就別客氣了,給你算工傷,我讓我哥給你放一個月的假養臉,讓他用最好的材料修復你的皮膚,肯定不會留疤的。”
“謝謝柳小姐,謝謝明鏡小姐。”
明鏡對一個護士說道“帶她去休息室。”
護士小心翼翼的走過去扶起段瀟瀟,“你跟我來吧。”
段瀟瀟也不敢再放肆了,偷偷覷了眼明鏡,向小護士打聽道“穿白裙子的女孩是誰”
護士訝然道“你不知道她是誰嗎”
段瀟瀟皺眉“怎么,我應該認識她嗎”
護士抿抿唇“沒什么,她是柳小姐的朋友。”
段瀟瀟又回頭看了一眼,忽然覺得膝蓋更疼了,吸了口涼氣,恨恨的咬牙。
栗粟粟拿出消毒工具趕緊給傷口消毒,柳暮雪看著她臉上那道傷口還挺深的,氣的握拳。
“這種沒內涵又惡毒的草包,我哥是怎么看上的眼光越來越差了。”
栗粟粟拿鑷子夾住浸了碘伏的棉球,正要往傷口擦去,明鏡接了過來,柔聲道“我幫你吧。”
栗粟粟愣愣的看了她一眼“明鏡小姐,我自己可以的。”
“沒事,你坐著別動。”
少女修長的手指拿著鑷子,有一種說不出的優雅風流,動作溫柔極了,栗粟粟一點疼都感覺不到。
“還好只是破了點皮,沒有傷的太深,應該不會留疤。”明鏡柔聲說道。
栗粟粟偷偷松了口氣。
柳暮雪瞥她一眼,眼珠子咕嚕嚕亂轉“粟粟我問你,你跟我哥多長時間了”
栗粟粟不假思索的說道“九年了。”
自他從國外留學回來開工作室開始,她就跟著他了。
“你長得比段瀟瀟漂亮多了,更比她溫柔賢惠多了,我哥怎么就沒看上你呢難道是兔子不吃窩邊草”
栗粟粟臉色一僵,不自然的垂下眸光。
明鏡淡淡掃了眼柳暮雪,柳暮雪被她的眼神看的心底發毛“你干嘛這樣看著我”
“我口渴了,你去幫我倒杯水。”
“就會使喚我。”柳暮雪不情不愿的起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