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告訴了您,少丹只是略有猜測,沒見過這張鑒定結果。”
“先不要打草驚蛇,容我仔細考慮考慮。”祝文韜擰著眉,一臉愁容。
“那我就不打擾爸爸休息了,我先回房了。”祝湘湘轉身離開。
“等等,先瞞著你媽媽,她受不得這個打擊。”
“我知道。”祝湘湘打開書房門走出去,看到剛上樓來的李娟,蹙眉問道“你上來干什么”
李娟端著托盤,上邊是一碗餛飩,撒了蔥花和香油,冒著誘人的香味。
“先生晚上回來,吩咐了廚房給他做份宵夜,是先生愛吃的蝦仁餛飩。”
祝湘湘沒說什么,抬步回了臥室。
李娟敲了敲書房的門,得了同意后,老老實實的走進去。
把碗放下,裝作收拾書桌的樣子,瞄到了桌子上那張紙。
祝文韜蹙眉說道“你出去吧,書房用不著你收拾。”
李娟沒吭聲,轉身出去了。
關上書房門,李娟回憶著那張紙上的內容,祝家的人都當她是個流浪婦人,大字不識一個,沒一個瞧的上她的,高高在上的施舍模樣真把自己當成了救世主。
這些有錢人、沒一個好東西。
好像是什么鑒定結果,三個字母是什么來著
dna。
“染心項目目前已有多家醫院的科研小組申請,申請名單和課題我已經發給您了,目前正在初審階段,對了,這個月底,基金會受邀在江州大學開展志愿周講座,邀請人是您只是您現在在靜心養傷,我沒有回復對方,主要是您的傷。”
“不妨事,幫我答應了吧。”
“好。”基金會現由專業團隊打理,經理喬雙業務能力過硬,有多年從業經驗,自她經手基金會以來,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條。
掛斷電話,明鏡提起茶壺倒了杯清茶。
門外傳來“噔噔噔”腳步聲,下一瞬,一道黑影如一陣旋風般卷了進來,不由分說奪走明鏡手里的茶碗,“咕咚咕咚”猛灌。
品茶如牛飲,無異于牛嚼牡丹。
明鏡拂了拂對方帶來的寒露,淡淡道“沒人跟你搶,慢點喝。”
鄭青拍下茶碗,盯著明鏡看“你知道薄玉姜嗎”
明鏡笑言“有過一面之緣。”
“你知道云上風的作者是誰嗎”
“薄玉姜。”
“那你知道薄玉姜是誰嗎”這話繞來繞去,換個人估計就暈了。
明鏡眸光越發幽深,唇畔笑意溫柔“是誰”
鄭青盯著她仔細看了兩眼,讓她失望了,什么都看不出來。
一個十幾歲的丫頭表情管理做的太好了,比一個幾十年的老江湖還要老道。
鄭青心底念叨著妖孽,“薄家大小姐啊,江州還有幾個薄家,嘖嘖,倒是沒想到,她竟然是薄家大小姐,我就說瞅著不像一般人。”
“不過說到薄家。”鄭青拿了個點心填嘴里,一邊吃一邊說“幾年前我在京州豪門圈里混過,倒是聽過這個薄家大小姐的一些傳聞,她大概三四歲的時候,走丟了,薄家找了她十幾年,十二年前才被薄家找到,聽說之前過的可苦了,一朝成了大小姐,也算是苦盡甘來了。”
鄭青瞥了眼對面安然靜坐的少女,神情依舊看不出什么來。
難道猜錯了
薄玉姜的事情是她這幾天查出來的,以前只是聽過這個人,跟她沒什么交集,結果這個薄玉姜竟然就是云上風的作者,世界上有這么巧合的事情嗎
她不信。
直到三天前她見到薄玉姜本人,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
鄭青指了指自己“你知道我的外號叫什么嗎”
“鬼變青鸞。”
鄭青打了個響指,指了指自己的臉“我這手易容術出神入化,無人能及,易容術俗稱換臉術,除了頂尖的整容醫生,沒人比我更懂人臉骨骼走向,比如你這逆天的身高,誰能看出來你是一十三歲小姑娘,我打眼一看就知道。”
鄭青咽了點心,喝口茶繼續說道“那天我一看薄玉姜的臉,好家伙,這整容醫生真是厲害,整的一點痕跡都不露,但哪兒能瞞過我的火眼金睛,但是她千不該萬不該。”
鄭青猛然拍了拍桌子,義憤填膺“照著阿雨的樣子整,真惡心她媽給惡心開門,惡心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