緒方梨枝的性別已經定下來了她也不想改,但是關于昵稱,她其實很討厭父親,也討厭從他那里得到的姓氏,如果能夠選的話,希望能夠改一個帥一點的名字。
反正在游戲里什么都能做嘛。
這么想著,緒方梨枝第一次對下方露出了一個笑容。
然后,她自信慢慢的開口了。
“我是嗯。我是宇宙女王。”
教室里面沉默了好幾秒鐘。
通常來說這種時候會由五條悟吐槽“你腦子沒問題嗎”,但是他從剛剛開始就保持著沉默而這個時候夏油杰也一點不敢做出大動作,轉過身去確認他的狀態。
家入硝子的眼睛睜大了一點,但是很快恢復了原來的狀態,她應該很簡單的把新生歸類成了五條悟那種類型的問題兒童,但本人也沒什么想吐槽的欲望,她并不是那么積極的女孩子。
夏油杰是其中最有常識的那個,三個人里只有他是真的在普通學校里就讀過的,他絞盡腦汁的在想這種時候要說什么才不會冷場,卻很絕望的發現這種自我介紹放在原來的學校里面只會是災難。
誰都沒有說話,就連夜蛾正道都愣住了,沉默持續了一分鐘之久,而這沉默本身就揭示了一些事情。
轉學生很不安的動彈了一下,如果這種時候不是她兩只手都很不方便,應該又會去撩頭發。夏油杰很不合時宜的想到以前看到的心理學小常識女生繞頭發是不自信的表現。
“咳咳。”最后是夜蛾正道開口“你叫什么名字呢戶籍證件上面寫的那個名字。”
“緒方梨枝。”轉學生很不情愿的開口。
接下來就盯著面前沒有被占據的空座位發呆,好像是準備找到一個自己喜歡的座位直接走下去。
“咳咳。”既然已經有人有勇氣打破這種沉默真厲害夜蛾正道完全不覺得尷尬的嗎,夏油杰也努力忘記“我是宇宙女王。”這句話,隨便找點話題說。
“不需要處理一下嗎就是說你好像是從醫院直接過來的”
她那一身傷口,別說是在學校上課了,就算是走在大街上路人也會驚恐的報警啊。
“哦。不需要。”和她細弱又虛浮的聲音不同,緒方梨枝的話語都很冷淡,甚至帶著一些挑釁的意思。
她瞇著眼睛低下頭看自己的身體,剛好看見鎖骨上的煙頭印,原來你是在指這個啊的嗯了一聲。除此之外沒什么反應。
如果說這一身傷口不會影響她的行動的話,夏油杰倒是可以理解。畢竟要昏迷或者休克早就這樣了不至于還能好好的站上講臺。而且之前她在醫院的三年那些人也不是什么都沒為她做吧至少左手的石膏肯定是后天才打上去的。
他比較在意的是“你不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