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誒好惡心。”五條悟說。
緒方梨枝抬頭用快殺人的眼神看他,說“你等一下就知道了。”
說完之后她就徹底不理倉庫里的這兩個人,很滿意的帶著自己的戰利品離開。夏油杰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倉庫里發生的事情的確出乎他意料,而且剛剛緒方梨枝說話的時候他也被嚇到了,十幾歲的女孩子說什么孕育,她腦子真的沒問題嗎
夏油杰甚至都不能再把緒方梨枝當成中二病。她就算真的腦子有問題,也不是十幾歲小女生青春迷茫這么簡單的,總覺得起碼得是中東宗教恐怖分子的層次了,就是那種一邊說著真主在上一邊的類型。
“而且剛剛那個孕育是真的吧”他問五條悟。
剛剛還是五條悟的那句話讓他脫離那種狀態的,緒方梨枝剛剛說話的腔調有點在演戲,這點夏油杰也看出來了,但是她說萬物母胎和孕育的時候竟然都是認真的,只是在其他地方有點夸大而已。
夏油杰對于她夸大的地方有點在意,他自己不是很確定,只能去詢問有六眼,而且之前也沒有被她的狂氣裹挾的五條悟。
“是真的啦。”五條悟說,他盯著門口看,緒方梨枝小小的身影出了門后就幾乎融化在光中“我看到了改造的過程。有咒力從她的手上溢出,以她和槍接觸的肌膚為媒介,慢慢附著在槍身。然后糾結在一起改造金屬性質如果你說連物理法則都改變了,那至少得是原子級別的改造吧。”
“但是不可能啊”夏油杰問,其實他心里面想用咒力糾結物品,把物品改的面目全非,這根本就不叫重新孕育只能夠叫病毒污染,但他比較在意另一點“從頭到尾那把槍都在她手上吧就算加進去咒力改變金屬性質,總重量也不可能變啊”
“你被騙了。”五條悟有點同情的看著他。說真的那種看傻子的眼神讓人很火大。
“她其實自己能使用的咒力挺少的。而且她的咒力好像和生命力h是一個概念。一大部分都拿去給她的第一個小孩穿刺樂園用了,就連留給自己的生命力h也只有一只貓那么多的程度。一下子改造生下新的小孩對她來說也是大工程。“
“所以這些咒力就只能從外界借。“
“外界。”夏油杰沉默了一下,他說的是所以的原料也消耗了一部分,拿來貼補緒方梨枝的咒力損失了嗎
不不對。
他突然想起來為什么家入硝子討厭緒方梨枝了。
緒方梨枝以前在醫院昏迷了三年,那三年沒人給她送吃的,她就制造出了一個方圓數公里的噩夢領域,領域里的人每天經歷幾次死亡,制造出大量的負面情感咒力喂食緒方梨枝。
“”
“所以她剛剛才給我解釋這么多啊”夏油杰傻眼了。“就是為了嚇我,讓我產生咒力”
“被女人騙了呢。”五條悟事不關己的說。
這么一想,從剛剛夏油杰走進來扶起緒方梨枝開始,她對他說的那些改造論,孕育孩子論,甚至是在他面前發射子彈顯示威力,和帶著他開槍讓他發現重量不對“都是為了讓我被嚇到嗎”
“那看來是早有預謀。不,搞不好一開始她摔倒就是給你看的,為了讓你進來扶她。”五條悟抬頭看看倉庫頂端,又打量一番墻壁,倉庫里沒有什么光,空曠又滿是灰塵說真的有點像恐怖電影里殺人狂的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