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理所應當的認為只要十字架耳釘沒有問題,緒方梨枝那外加的生命力就不會有問題,他把點滴架給打掉一部分是為了提醒她看,你現在沒這個東西都站不穩哦,一部分是要剝奪她暫時沒用的生命力h維持裝置。
五條悟有自信,雖然緒方梨枝之前一直都對什么都不在意,一旦說話就要氣死人的樣子,但是只要提醒她你很孱弱我對你來說是致命的,這家伙一定會被嚇一跳、生氣、乃至被氣到哭出來。
無論如何,都比她站在十幾米外臉也朝著這邊,卻只是想著教學樓有沒有被破壞完全而完全忽略了他的存在要好很多。
但是他沒想到的是隨著點滴架被打掉,緒方梨枝的確因為沖擊力而跪坐在了地上,但她的反應真的比他想象中的要大很多。
當針管脫離她的手背,紅色的藥水在空中四散飛舞的時候夏油杰他們都感覺到了不安,在緒方梨枝跪坐到地上連呼吸都停住的時候就更加如此了。
可是五條悟發現她的問題要比他們早很多。
在針管剛剛離體藥水都沒有順從重力下落的時候,五條悟非常驚愕的發現佩戴在緒方梨枝耳朵上的十字架不再向她生命力。
之前他形容她的生命是飄搖在風中的燭火,這飄搖的部分就是指外物附加的一點生命值,而當這部分h也消失的時候,緒方梨枝的生命就不能用燭火來形容了,充其量只是吹熄蠟燭后燭芯上依然殘留的一點紅光而已。
隨后她雙眼渙散的跪到地上,身體甚至因為和水泥碰撞而微微上彈了一瞬,上彈的那一瞬膝蓋從地面抬起,五條悟看見那里被擦破的血絲。
伴隨著那一點血絲從她的體內流出,她僅剩的那一點紅光也熄滅殆盡。
夏油杰依靠自己的聽力發現緒方梨枝不僅沒有呼吸如果只是這樣還可以理解為她被嚇壞了,甚至連心跳都已經停滯,是幾十秒后的事情。五條悟則早在看到傷口的時候就知道她沒救了。
他當時覺得不可思議,想怎么會。這個時候五條悟比起擔心緒方梨枝或者感覺到負罪感,更多的只是覺得我的判斷不可能有問題啊。
他不能理解為什么十字架耳釘會突然失去作用。
五條悟當時仍舊和其他那些建筑物碎片一起漂浮在空中,他想著這些的時候太過于專注,一時間咒力失控,那些水泥碎片像海面的漂浮物一樣起落了一瞬。
那個瞬間風卷起其中的塵沙并且一直往前吹,打到了家入硝子,并且如果不是五條悟及時收回注意力,接下來就是一塊水泥砸到她的頭了。
她皺起了眉。但并不是因為自己差點就要有生命危險,她覺得五條悟再怎么走神再怎么之前受了重傷都不至于沒用到那種程度,更何況旁邊還有夏油杰和老師呢,但她盯著五條悟看,又轉過頭看緒方梨枝,她對于他在這種時候還能考慮那些無聊事情表示鄙視。
五條悟在那個視線下有點尷尬,他明明論外貌強度家世都應該是被女孩子吹捧的類型,但實際上學校里的女同學基本都把他當成人渣,是因為他太不把她們放在眼里面了嗎可她們真的很弱啊。
他一邊這么想著一邊往緒方梨枝的方向看過去,她的眼睛已經完全失去焦距,夏油杰都聽的出來她心跳停了五條悟怎么可能沒發現,現在他站在高空俯視她,不得不面對這樣一個現實自己好像真的不小心把同學殺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