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原本貫穿身體但是也支撐著他的穿刺樂園快速枯萎,在它完全枯萎縮小之前,五條悟看見緒方梨枝跳起來,用她那種輕飄飄看不出來任何體術技巧,但是莫名其妙就是管用的步伐在荊棘上借力來到半空中。
如果他現在這種臉都不能轉的情況還能夠看見她的身影,那么她應該已經來到了十幾米的高空了,明明她也沒什么體力吧這么鬧騰真的好嗎這么想的時候,關于緒方梨枝為什么要這么做,他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在兩人到達同一水平線的時候,穿刺樂園完全脫離了他的身體,他開始往下墜落,而就是在那個瞬間,緒方梨枝把自己的落腳點從尖刺轉到了他的身上。
她的兩腿分開夾在他的腰側,整個人完全坐在他的肚子上。
這聽起來挺曖昧的,畢竟緒方梨枝是一個超級美少女尤其是想到她除了那條白色上衣之外什么都沒有穿的時候,但是如果你在只有001h的時候被一個幾十斤的家伙坐在身上,她為了防止掉下去會用腿死死夾緊你,確保自己能夠固定住,或者就算真掉了也是你當墊背。
并且在這一切前提下,她臉上還帶著小惡魔的微笑這絕對是真的小惡魔用手掐住你的脖子。
她絕對就是為了這么一件事才跳上來的。這家伙,連個好死都不給他,非得在他死前把一切該報復的報復回來
五條悟被掐的眼前發黑,并且背后不斷傳來風的推力,他在往下掉,越往下陽光照到他身上的面積就越多不過他的視野完全被緒方梨枝擋住了,因此除了她之外什么都看不見。
他聽見緒方梨枝的針水管被風吹的搖搖晃晃的聲音,甚至有幾次感覺到那軟管打到他的臉上。他驚詫于自己現在竟然連阻隔這些的無下限都沒法撐起來了,同時非常鮮明的感覺到緒方梨枝掐在他脖子上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很細,很冰冷,全是骨頭。
他在完全被掐死前掉到了地上,后背迅速在水泥地上撞出裂紋。
五條悟這個時候詫異于自己為什么還沒死,他看見了緒方梨枝那紅色的針水袋在往下流藥水,這些藥水注入到她的身體里面,又隨著她死死掐著他脖子的手傳遞過來生命力。
更準確來說,不是生命力那么溫柔的東西,那紅色藥水和緒方梨枝的咒力一樣,都有一種會污染同化世界上所有其他物質的邪惡氣質。
但是本來咒力也是來源于負面情感,這些力量注入他的身體很迅速的補充了他匱乏的咒力儲備。于是他可以重新運用起無下限,把新得到的傷口和之前那些傷口一起壓制起來,同時甚至咒力充沛到可以用六眼觀察身上緒方梨枝移動點滴架的咒力流動了。
原來這玩意真的能夠h咒力啊難怪之前他把它打掉緒方梨枝就暈了。他想著這些。同時自己也意識到說暈了是多么避重就輕。他的確殺了她一次,她那時候真的死了,不能因為后來又復活了而且莫名其妙把他打爆就忽視這一點啊。
他現在不奇怪為什么自己還沒死,只是困惑緒方梨枝干嘛要救他。說是抱有善意嘛,從她死死掐著他脖子的行為看也不太像這可不是為了救人,如果只是想輸送針管里的h,換個溫柔點的方法也可以的。
就在這個時候,緒方梨枝松開了一只手,這只手轉而摸到了她的大腿,她的腿上除了繃帶和傷口之外什么都沒有,但是等她把手從上衣陰影中抽出這個地方他總不能跟著看吧他是人渣又不是變態,破損的手指間竟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把槍。
這把槍五條悟再熟悉不過,在此前短短十秒的追逐戰里面,緒方梨枝就是用這個打掉一切阻礙的。
她的臉上帶著志得意滿的笑容,把槍口抵上他的下巴。
五條悟這個時候力氣已經回復到可以說話了,但是隨著那只手在槍上施加力道,而那黑色金屬又間接把力道施加到他身上,他的下巴往上抬牙齒咬合到一起,沒法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