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徹底傻了。
“不,不是,那不太可能吧。”
夏油杰說,歹徒當時心臟麻痹了怎么可能還能活可別說他身上也有緒方家的血脈能夠死而復生啊。但是老師這么說了那他就先相信,可是“緒方梨枝的父親他變成怪物后是實打實的被碾碎了吧窗不是已經監測到咒靈反應消失了嗎那個時候”
“那個不算。”老師看起來仍然堅持自己的主張“他是被歹徒殺死的,后來即便變成怪物也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人了,緒方梨枝讓它消失的那個過程叫做祓除咒靈,如果那就算殺人,我也好你也好都早就該被槍斃了。”
“嗯”對這點夏油杰姑且承認“可是關于其他事情。東京大火災和醫院事件啊。”
他一開始是覺得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一個人都不死的,后來他想起來在教室里同學們提起火災,就是說的奇跡一樣一個人都沒死,硝子那個時候還相信這是因為雖然緒方梨枝下達了破壞的命令,但是穿刺樂園卻純潔的像個嬰兒,所以最大限度的折中了母親的命令和自己的善良呢。
“不過醫院的話。我記得是說過有人因此自殺了的。”
“沒有死成。”說這句話的時候,夜蛾正道微微低下頭“不管是割腕、大量服用、往血管里注射空氣,甚至是直接從樓上往下跳也好。都是身負瀕死的重傷但是沒有死。”
“那個時候我們認為是緒方梨枝在保護自己的食物,她要求他們至少可以或者可以榨取情感。現在看來的話就算變成植物人,他們的腦內世界應該也在循環噩夢。”
夜蛾正道的語氣中帶著一些憐憫,夏油杰自己想象一下那種樣子就滿身惡寒,覺得不如當初死掉算了。
“但是這一點無法責怪她。緒方梨枝并沒有強行留下過任何一個人,他們不出去只是因為上層下達的命令,她甚至拯救了那些自殺者。我覺得她隨便拿人類做實驗收集數據的做法的確不太好,但是她也做了所有自己可以做的事情。”
“而現在。聽到這個的話,你應該也可以理解為什么其他那些人沒有死了。”
其他那些人。遍體鱗傷心臟歹徒,被穿刺樂園刺穿身體的司機、同學、咒術師
夏油杰的確已經明白了,但他沒有把那個答案自己說出口,而幾乎是屏住呼吸的聽夜蛾正道說出那個結論。
“他們沒有死。但是那也不能夠算是活著。緒方梨枝最后拯救了他們的生命并且一直維持著這種原理不明的救濟。”
“在醫院的地下一層有幾個病房,病房里面躺著那些人。他們的生命特征很微弱,從被送進來的那天起就沒有睜開過眼睛,其中年代最久的病人已經躺了整整三年了。”
那就是緒方梨枝復仇的時間。
“他們不需要進食,不會新陳代謝,任何試圖接觸他們的行為會在距離人體三米的地方被攔住。”
這聽起來和緒方梨枝當時的情況一模一樣。
昏暗的辦公室內,只剩下夜蛾正道的聲音還在響著,并且越發肅穆。
“科研人員用遠程腦波接收器檢測了他們的大腦活動,發現即便是在這種假死狀態下,他們的大腦也仍舊活躍著,甚至比平常狀態下更加活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