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子皺皺眉。莫非她是那種獨裁者,根本不允許自己統治下的臣民有任何秘密舉動
說起來希特勒時期,的確是有蓋世太保和完整的舉報監聽系統的,在那個時代人民根本沒有自由可言。
夏油杰看起來也有一點困惑。因為不知道為什么,她好像更多的把矛頭指向了他,也有可能因為他就是準備發起秘密對話的人。又把她視作人類,所以引起了她它的不滿吧。
他只是說了句“啊不。沒有什么。”
“我沒有什么話要對她說。”然后就匆匆走開了。
走開的時候,硝子真的很想再把他給拉住一次。這個道理和夏油杰之前準備去找緒方梨枝的時候,她拉住他的理由是一樣的,甚至這一次更加迫切她不明白怎么在這種關頭,他還有勇氣往那邊走。
之前緒方梨枝只是給人一種大白天要殺人的感覺,這一次她可是貨真價實拿槍了。
不過不管旁人覺得再怎么危險,如果趟過雷區的人自己不覺得也是沒用的。夏油杰在走開的時候沒有特意避開緒方梨枝,但也沒有距離她很近,兩人之間保持著一個極限版本的不會刺激她的距離。
緒方梨枝倒是一直站在原地,微微皺著眉。
看著這家伙,硝子也有發現雖然說她的言行舉止都很怪,而且給人一種致命的危險感,但是在夏油杰朝她靠近的時候,她顯然變得緊張了。看起來是沒有五條悟的那一種作為強者的余裕。
兩個人的影子相互交疊的那一個瞬間,也就是在正常距離下會被形容為擦肩而過的瞬間,硝子忍不住用手扣緊了書頁,幾乎要把那頁紙給弄破,她只覺得當時的空氣簡直要匯聚成針。
但是什么都沒有發生。
夏油杰很正常的路過了緒方梨枝,走回自己的座位,在那上面把自己的包給放下來,東西給整理妥當。
而緒方梨枝在他經過自己的身后的時候,雖然還有把注意力往后方投放,但是似乎也已經不太準備攻擊,只是用一種不無困惑的眼神注視著目前的虛空。
為什么仇恨值沒有變紅為什么他沒有發動攻擊,為什么沒有出現戰斗界面
她的瞳孔里面好像還是在旋轉著黑色的漩渦,又很仔細的盯著什么都沒有的地方,這種時候去看她那雙眼睛的話,就會覺得是在看什么被惡魔附身了的少女。
家入硝子很懷疑她是不是真的能看到什么別人看不到的東西進入咒術高專的人全部都是因為能夠看見咒靈,也有很多同學在普通的世界里面會被別人排擠,但是在看得見這一點,緒方梨枝的異常性顯然更在他們之上。
緒方梨枝還是把槍慢慢的收了起來,她自己在看到那個包包的破損處的時候也啊了一聲,倒是沒有說些什么。
但是在這個小動作上面,如果說夏油杰堅持稱她為那女孩而不是那個怪物的話,硝子也是由此感覺到她的確可能有作為人類的感情。在不小心弄壞自己的東西之后也會沮喪。
隨后緒方梨枝慢慢的坐在了座位上面,是那種把膝蓋放在一起,雙腿朝著兩邊打開,并且腳碰不到地面的,有點弱氣的姿勢。
她的膝蓋上面貼著紗布,硝子往那里看了一眼,單純出于作為醫生的身份,在想給她處理的護士并不專業,有一點傷口露在外面了,在她膝蓋周圍有點腫。
不過又想到當時那種情況,護士哪里能夠保持平常心給她包扎呢,就又慢慢的收回視線了。
硝子收回視線的時候腦中還橫亙著那把槍的樣子,槍身隨著光線在其上的流入,有的時候會顯現出一片銀白,有的時候又是黑色。還有纏繞在槍上面的那一些花紋經過五條悟的宣傳,硝子知道緒方梨枝每死去一次之后重新復活,都會多一些新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