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可自己也是白發啊
她的想法很混亂,并在一起的膝蓋相互摩擦,繃帶也隨著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音。之前硝子曾經看過那里一次,覺得護士沒有給她包扎得很好,但是現在就算是再一次摩擦,繃帶也沒有更加往旁邊歪扭,那可能真的是有奇異之處。
但她包著繃帶微微露出傷口的樣子真的很可憐,聯想到剛剛緒方梨枝所說的這東西有著讓人降低警惕心的效果硝子有點傻眼的嘆了一口氣。想說原來這個原理這么簡單的嗎
原本以為她所孕育的孩子和道具都有著很特別的效果,不過可能這個也跟她的便當盒一樣,都只是日常用品吧。
不過就是在這一種笨拙上面,她看到了緒方梨枝的可愛之處。
“”緒方梨枝察覺到不對。
硝子把手從她的手中抽了出來,但卻沒有走掉,而是半蹲下去,幫她調整好了膝蓋上面的繃帶。
這下子就不會再有傷口露出來,也沒有紅腫露在外面,起碼好好的遮住了。那東西應該是有特別之處的,摸上去的時候感覺那繃帶冰涼的嚇人。
盡管系統界面上沒有介紹它有h恢復效果,但是至少傷口被遮住之后就不會再疼痛這一點,如果緒方梨枝當時把痛覺設定打開就會發現了。
“這樣子就可以了。”家入硝子說。然后又回過頭去看了看教室。
隔著這么遠的距離,緒方梨枝自己是覺得完全安全了。但是對于耳聰目明的咒術師來說,他們不可能聽不到這里的對話。
夏油杰那邊應該也很困擾吧,也不知道他發現自己竟然被看成是校園霸凌的瞇瞇眼怪人會怎么想。硝子這么想嗎,看到陽光在教室窗戶表面匯聚成,然后閃爍了一瞬。
“我們”夏油杰說“我們是不是徹底的被討厭了”
他一邊說一邊轉回頭去對著五條悟苦笑。反正現在緒方梨枝已經走了,悟也沒有必要再繼續裝睡了,他從挺久之前就已經把臉從手臂中抬了起來,只是還仿佛還處于困倦之中,心情不好的皺著眉。
外面的聲音應該也傳到了他的耳中,不知道是不是夏油杰的錯覺,總感覺他變得更加不高興了。
夏油杰自己聽了那些話,心里面也不知道應該作何感想。他對于自己被當成了壞人倒是沒有什么好生氣的,只是又有一點想苦笑,想原來自己第1天真的做得這么絕啊她真的這么討厭他嗎
算是自己自作自受。真的要反省的話,也應該去反省之前的自己。站在她的角度只能夠得出這個結論,并且應該歸咎于一些運氣不好。
關于緒方梨枝的經歷,他也沒有再生氣要生氣之前已經氣夠了。但是現在那5人組都已經在醫院的地下接受懲罰,而剩下的那些人當時的東京大火災應該也給他們造成了很大的傷害吧,在經濟和種種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