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緒方梨枝還是這樣子的反應。
她的反應有一點不積極,因為從今天接到任務申請開始,或者說從知道硝子被卷進來了開始,她就有一種被背叛的感覺。明明大家做的都沒有錯,明明誰都沒有真的背叛她,但是她就是隱隱約約的有這種感覺,所以對老師說話的時候也很不積極。
也有可能老師就是因為看出來了這件事情,所以當時才會擺出一副跟緒方梨枝完全無法交流的樣子吧,這一點算是緒方梨枝自己的不成熟。但是夏油杰好像完全不在乎她這種態度一樣繼續往下說,“你要擊敗的詛咒師是個特別的家伙他與其說是詛咒師,倒不如說更加像恐怖分子一點呢。”
“嗯”
緒方梨枝眨眼,第1次有了反應。
她得到的情報已經讓她沒有辦法再保持原先那種陰郁的情緒了。
“就是恐怖分子啊,大多數詛咒師背叛,是因為他們見到了太多的丑惡、被壓力壓的喘不過氣來,或者干脆只是因為自己有力量覺得自己根本不需要為了普通人這么盡心盡力,所以開始隨性而為而已。”
“這三種各有各的混蛋之處,但總體來說都還蠻唯我獨尊的,就是自我意識過剩吧,那一代是不是叫垮掉的一代來著強者明明應該保護弱者才對啊。”
“唔”“但只有那個詛咒師,他表現的簡直就像是一個擁有咒力的雇傭兵。”
“就是很多詛咒師都是咒術界內部的事情,我們自己內部去通緝他們,但是在咒術師執行任務的時候也要小心。因為這些人在警察那邊視他們犯下罪行的大小有些人他們真的殺了人了,那么在警察那邊就會有通緝。但是有些人雖然在咒術界之中被視為叛逆,可在正常的社會里面,他們是作為普通公民而存在的,去追拿他們的時候搞不好還會被按上襲擊他人的罪名。”
夏油杰這么說著,對她笑了一下。
這應該算是教導吧,緒方梨枝不太確定。
“但是那個人卻是在咒術界和在正常的世界里面都被通緝了的大壞蛋哦。”夏油杰說。
緒方梨枝自己是覺得他不用這么淺顯易懂的詞句,大壞蛋搞得像是在對小學生說話也可以。
“倒不如說他在正常世界里面的通緝還比咒術界來的重一點,因為他在那里是實打實的造成了危害,而對于咒術界的那些高層來說,通緝他很可能也只是因為政界那邊施加的壓力,和他們自己無法容忍背叛的自尊心吧。”
“他做了什么”
“從作為詛咒師出道開始,到現在一共是七年。七年里面做了兩件事,這一次是他的第三次出現在公眾面前。”
夏油杰這么說,也不繼續跟她賣關子“主要是在商場等大型公眾場合布置炸彈,然后利用當時滯留在在其中的居民來威脅政府,索要贖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