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從恐怖分子的手中從保護民眾就是政府和警察的事情,這些無論如何都不應該讓一個11歲的女生做的。如果說是夏油杰自己,他倒是會竭盡全力,但是緒方梨枝自己也是很可憐的受害者
政界那邊很多人連緒方梨枝的存在都不知道她的存在本來就是機密,他們可能只是覺得咒術界在打什么小算盤,并且完全看不懂這背后隱藏著的彎彎繞繞,同意這么可疑的協助也是準備到時候如果民眾的憤怒一起來,就全部丟到咒術界的這邊就行了。不要說什么咒術保密原則,力量當然要保密,但咒術界在政治那里依靠自己的力量,也是很有幾位大人物的。把這些事情全部都丟給大人物即可。
“那邊的人真的是很全部都是垃圾。”夏油杰這么說著,又看著緒方梨枝仰視著他的樣子,不知為何心生憐愛,伸出手來撥弄著她的頭發。
緒方梨枝以前不會允許別人觸碰自己的身體,更不要提是一名男性,但是這種時候她卻默默的垂下了視線,接受了這一種觸碰。
夏油杰幫她把粘在臉頰上的發絲撥到耳后,跟她說“總之這一次的任務,我希望你保護自己。優先保護自己,然后保護硝子。”
“為什么說要保護自己”緒方梨枝問他“我其實是不會死的。”她這種時候的意思是我是玩家,但是夏油杰的眼睛眨了眨,莫名其妙的想起了緒方梨枝在入學的第1天倒在訓練場里面的樣子。
那個時候她就已經死而復生過一次,而且把她弄到第一次在外界死亡的卻正好是他們的同學。
他說“只是會復活而已吧這種事情還是盡量避免好了。”
夏油杰說“無論如何以你自身為重可以嗎”
緒方梨枝想了想,對他點了點頭。
雖然說作為玩家本來就有著很多的試錯成本,而且只要死過一次,她就可以獲得副本降低難度了,所以該死的時候還是會死。但是在這里接受同學的關心也不壞。
夏油杰感覺到自己的思想和自己說出來的話都有點太過于沉重了,明明在遇到橫濱的那位黑之首領之前他也不是這種類型來著緒方梨枝現在是無法理解這些沉重的東西的,或者說真的有必要去讓她理解嗎
他最后就轉而問她“悟那邊怎么樣了”
“哦,那個人啊。”緒方梨枝的語氣有點生硬,但是她的表情卻沒有比之前添加更多的陰霾。
這兩個人莫非還是處于鬧別扭的狀態
“現在是在外面出任務,但是他每天還是會給我寄很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