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已經看過了資料,也告訴了她一點,但是真正進行任務分析還是當事者自己的事情。提前透露過多的情報反而會使她們陷入混亂。
而且硝子那邊其實昨天也向他請求了一些咒術的指導,是關于固定地點的防護陣法的。
他記得上次她用這個還是緒方梨枝第一天入住宿舍的時候。那天緒方在宿舍里面東戳戳西戳戳弄出了一大堆洞,那慘狀真的和敘利亞戰場一樣。硝子那天雖然沒有看見現場,但她隔著幾個房間應該也感覺到墻壁在震所以給自己的房間布置了一大堆陣法吧。
現在卻是為了兩個人一起執行的任務而使用的。夏油杰想,用指尖挑了一下緒方梨枝a3034記0頭發,笑了。
“她也以自己的方式在努力呢。”
去到硝子房間的時候她正坐在床上,硝子已經換上了出去的衣服,并且看起來等她很久了。嘴角帶著微微的笑容仰視著她。
緒方梨枝說了一句“打擾了。”,把門打開一道剛剛允許自己通過的縫隙,進來然后小心的關上門。但門關上之后她就顯得放松了很多,倒是沒有露出笑容或者說什么“啊,舒服了。”,而只是把從之前起就有點僵硬的嘴角松弛下來。
緒方梨枝選擇坐在了硝子的床邊,兩個人肩并肩的坐在床上。硝子和她說起了這一次任務的概要。
挾持是在昨天早上發生的,實際上那個人倒是一開始就通知了政府,但是政府那邊的反應卻非常的緩慢,等到他們總算商議好對策,已經是下午。而發現敵人的正體是詛咒師,不是普通的警察有本事對付的家伙已經是晚上了。
“這個其實應該算是效率快的把”緒方梨枝插了一句,一天之內就鎖定到這種程度,還得是在全國乃至全世界的人中大海撈針,找出來嫌疑犯的身份,不得不說非常的了不起。
“這個倒不是所以我說政府無能啊。”硝子若無其事的說,用手去繞著緒方梨枝的頭發,她和夏油杰好像都有這一種習慣,說著說著就喜歡手上玩點什么東西,而且緒方梨枝在他們身邊的時候,他們總是會把魔爪伸向緒方梨枝的頭。
梨枝對此倒是沒有什么不滿,她還挺喜歡被硝子撫摸的。原理應該跟貓喜歡被撫摸后背一樣,所以把頭就往她那邊偏了偏。
硝子繼續往下面說“那個人其實一開始就自爆身份的來著,也不知道他究竟打的什么算盤。”
最后是要去取證他所言是真是假,或者說在糾結這個人既然自己說了那么就不會有錯和這個人怎么可能會自己說,這是不是故布疑陣中,好無聊的爭執了好幾個小時。
“最后出來結果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她看了一眼任務報告,那上面是一串數字與字母的組合,也許并不是為了特地加密,而真的只是咒術界內部習慣如此表述吧,但是在緒方梨枝看來真的像是秘文一樣,硝子卻一下就看懂了,她說“他們得出結論的時候是晚上七點,晚上七點三十六。”
而當他們知道這一件事情應該委派給咒術界的時候,這些習慣于推脫的政府官員就開始運作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