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硝子說。這句話聽意思,既可以理解為我實在不配和您做朋友您就放過我吧也可以理解為我實在不配和您做朋友但如果您誠心邀請我嘿嘿。官員那個時候露出了非常貪婪的表情,他肯定完全把緒方梨枝當成小女孩了,覺得她很好騙,只要玩一下朋友游戲就可以盡情利用她。所以那個時候才算成為好友了吧。
她說,記“那你說的遠距離仇殺是怎么回事確認了對方的地點,把他給拉進一個異空間里面進行戰斗嗎”
她這么問的時候,梨枝的眼神又變得空茫了幾秒鐘。硝子猜一半是因為她在檢索自己的能力,看看有沒有可能有這種運用方式。也有一半的可能是她在臨時編要跟自己說的游戲術語吧。不知為何,梨枝好像真的覺得自己在做心理活動的時候,外界是不會有反應的
不過緒方梨枝自己是在系統的說明書上面找了一下,最后她就自信滿滿的跟她說“不用這么麻煩,按照現實的地點來就好”
“比如說現在要開始戰斗,那么我所在的地方就是這個車上,他所在的地方應該就是哪一個政府大樓吧那個名字我不太念得出來,好像夾雜了字母和數字。”
“只要我能夠攻擊到他,他也能夠攻擊到我就可以了。”
“就是說要怎么攻擊”輔助監督插話進來,他的語氣有一點疑惑。
他有看見緒方梨枝的手上直接握著,這把的樣子非常奇特,緒方梨枝又是這一種打扮,其他人可能會覺得是sy道具吧,走在路上也不會被警察攔下。
不過他清楚這一把槍是真東西。夜蛾正道之前提交過咒具申請報告,雖然只說了一部分,但至少那邊是知道它在經過強化前的射程的。
那射程是無法穿過一個城市到達敵方那里的。
硝子這一次沒有再看輔助監督,只是低下眼睛來什么都沒有說。她覺得輔助監督的話有一點多了,而且在剛剛“這這也太不講理了。”,為什么沒有站在緒方梨枝這一邊,反而去為對方說話就很奇怪。
首先在任務中,除非是對普通人造成傷害這種咒術界禁忌,否則輔助監督會一直站在自己的咒術師這一邊。一方面是這就是他們的職責,一方面也是避免到時候咒術師公報私仇。其次就是咒術界跟那邊本來就勢不兩立,就算偶爾有合作,也只是有一個更大的敵人或者目標,捏著鼻子忍了對方而已。
剛剛的事情如果上報上去,他也會被上司斥責。但是為什么要冒這種風險,就因為正義感嗎可是那個官員就算真的死了也無所謂的吧。
她這么想,捏了捏旁邊緒方梨枝的手。緒方梨枝有感覺到,說話聲卻沒有絲毫的停頓,只是非常高興的說“啊,你是說這孩子啊”
她晃了晃自己另外一只手上的手槍。
現在她們已經出了隧道了,陽光透過車窗照耀下來,光線填滿了那上面的暗紋,并且在搖晃的時候制造出很奇特的光影效果。不,硝子知道那其實并不是光影效果,那把手槍表面附著著的花紋真的是活著的。
輔助監督看了一眼,卻仿佛要被吸進去一樣,眼珠子都凸出來了。最后又是啊的尖叫了一聲,才把頭給猛的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