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子覺得這個人真的有一點歇斯底里,正常來說輔助監督的心理素質不是要比大多數咒術師好很多嗎他們可是實實在在的作為一個弱者,卻還要去危險的地方,而且對于絕大多數的風險都毫無抵抗力的。
車子繼續往前行駛,緒方梨枝問她“那我們應該怎么辦”
硝子說“現在的最大問題其實是記詛咒師那一邊根本就不清楚他的藏身地點,而每小時殺一個人也有點奇怪。”
“我看了資料,他真的是名副其實的詛咒師,他的咒術可以給對方加上各種各樣的負面狀態。用在咒術師的身上可以讓人突然變弱,如果是用在普通人的身上,應該就會衰弱而死。”
“”
“但是詛咒都需要借助特定的媒介。”之前有用水鏡咒殺做例子,不過那都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現在世界上唯一一個能靠視線就咒殺他人的應該也就緒方梨枝一個就是她的咒殺方式也太物理了一點。咒殺一般都是政治宮廷暗殺手段,一下子毀掉大半個城市算什么咒殺啊
“要不然取得對方的生辰八字、血、頭發和胎衣之類的。不過咒術師戰斗會更方便一點,他主要是讓敵人走到他布置了陣法的地方陷阱,或者對那個人進行直接接觸。不是有民間傳說說惹怒了妖怪之后,只是被拍了一下肩膀,肩膀那里就留下了去不掉的血手印,之后整條手臂壞死的嗎”
“如果說能夠用專門的咒具將咒力捅進那個人的身體內,將詛咒注入傷口就是最好不過的了。”
“一旦進入血液流動就沒救了,就算能全身大換血,只要不是一瞬間抽空所有血液,那些壞血就會逃走但是這一點先不考慮。現代社會的捅人魔,這對于一個已經被咒術界通緝了七年的詛咒師來說動靜太大了。”
“他劫持的地點是超級市場,要在那個地方布置陣法工程量太大了,而且監控保安和保潔人員都不可能任由他亂來。就算在關門后布置好了陣法,因為那東西起碼在制作的前期會非常的顯眼,所以白天也會被當成小孩子的涂鴉,或者誰惡作劇把顏料倒在了地上擦掉。”
“那就只能夠是認為他在之前就和那里面一些客人有所接觸,并且給他們的身上埋下了詛咒的種子。如果要算時間可能就是當天早上或者前一天的晚上。當然,如果要用最壞的考慮,也有可能是他給某些人種下了詛咒,并且以這個詛咒為由頭威脅他們,要求其前往超市內部。”
“所謂的每小時隨機殺一人,也只是殺掉這些人來殺雞儆猴而已。”
或者還有最壞的打算,畢竟按照這種說法就很難解釋為什么死掉了兩個人。如果用活命作威脅,在看到同類死掉的時候他們就知道那人不會遵守約定了,那個時候當然會奮起反抗甚至把這件事情公布給全體人質。
歹徒那邊其實沒有特定的去切斷通訊,那么大的地方,沒有軍用級別的反電磁裝置的話,通訊也是切不斷的。官員之前就有說在商場里面死了多少個人,或者說那里面有小孩子希望趕緊過去和那里面有充足的食物之類的如果單純只是聽僥幸留在外面的工作人員報告,官員是不可能把握得這么準確的。那就只能是直接聽人質說的了。
歹徒沒有限制他們的行動,人質甚至可以自行進食。之所以還留在里面,只是因為一旦察覺到逃跑的傾向,在沒有完全逃走的時候,炸彈就會被引爆記,所以出不去而已。而且他們也相信著政府會解救他們,每個小時只死一個人還是可以接受的。那里面有一百多個人,誰都不會覺得自己是那一百分之一。
但是一旦在這里暴露出來炸藥包,就很難想象民眾會如何行動了。一旦引發暴動,那個時候他們可不會再管這些了,只會擁擠著逃出超級市場。而對于歹徒來說引爆炸彈也只是最壞的做法人質還活著的時候是人質,但是一旦引爆炸彈,政府那邊反而可以松一口氣,不管怎么樣人都死了,也就不用去救援,不用再考慮救援的時候死了幾個人會讓自己形象下降了。
只要捉拿歹徒即可。甚至到時候派自衛隊來轟炸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