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一輛車被卡在離地幾十厘米的地方。
等到硝子反應過來要坐起身體的時候。她的眼前一片漆黑。虹膜完全被黑色墨汁一樣的咒力覆蓋住了她被詛咒了。
緒方梨枝安靜的看著她。
之前伸到司機眼前的花紋并不是真的為了戳瞎他,恰恰相反,它是為了把原本要透過車窗扎進來的那些真正的樹枝都給擋下來。這才使得司機免于直接被樹枝刺到腦漿里面攪動,然后死亡的命運。
他系了安全帶,只要前面沒有撞到,總體來說其實都還好。
現在他腦袋朝下的趴在駕駛臺上面,因為硝子用槍托砸他而留下的傷口一直在流血,但總體來說沒有生命危險。
廢物。緒方梨枝想。
但她還是伸出手去觸碰司機,幫他拆除炸彈。
甚至是在來接她們之前,他的體內就已經被詛咒師埋入了炸彈,所以不得不去當他的間諜。
估計是在路上被埋進去的,天降橫禍,那個時候這人之所以停車在校門口而沒有去宿舍樓下接她們,就是因為時間不夠吧。那時他滿頭大汗的樣子一部分是因為被裝了炸彈很害怕,另外一部分也是因為害怕遲到會被緒方梨枝殺掉,所以只能拼命趕路。不過她又不是那種亂殺人的家伙倒不如說就算是為了完成任務,她也還是救了他呢。
詛咒師的詛咒對咒術師只有使其衰弱的能力,輔助監督也是咒術師,還看見了便當盒的咒力,有這種觀察力他自己應該也蠻強的,按理來說不會死。緒方梨枝那個時候也很困惑,她很害怕男性的,和夏油杰也沒法好好說話,但是當時卻趴在車窗上看著監督幫他搬輪椅。就是因為第一次見面這人的仇恨值就是紅的啊所以才問了硝子,結果硝子說炸彈可以通過詛咒師的咒力遠程操控那估計就是在他體內埋入炸彈了吧。這玩意炸了的確會死人。
這也就是為什么之前緒方梨枝她們提起炸彈的時候他會那么激動,在知道炸彈無法被拆除,拆除了就會死之后才會絕望的遵循詛咒師的命令,一路開車到準確的地點。
當時不遵循命令,詛咒師很可能會引爆炸彈但是遵循命令的話不也會被緒方梨枝他們好像覺得她很恐怖或者咒術界殺掉嗎這人想什么呢
緒方梨枝根本無法理解。
她默認nc不會對自己和其他人的對話發生反應,游戲里面三個立繪一起出現,也是誰說話誰立繪才亮啊他在官員那里是插進來了一句,但也只有一句,她就無視了。本來對這種炮灰男她就連名字都沒記,系統也沒顯示名字那可能真的是個小人物。
如果她不是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應該會想起來自己之前讓穿刺樂園去那棟大樓找官員的話語會刺激輔助監督的。他從那時起就把緒方梨枝當成了必須排除的敵人,所以才會在兩種死亡之中選擇大義所在的那一種。
“不過當時的事情本來就是騙他的。炸彈其他人拆不掉我又不是其他人nc”
如果是緒方梨枝想要做的事情,起碼對于這種不需要戰斗的事情,基本上把手伸到確定的地點面前就會有一個進度條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