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官員真的沒有什么惡感。對自己卑躬屈膝的樣子緒方梨枝不討厭。其他的不管懦弱無能還是反人類都只是他自己的事,甚至就連他受賄反正她是幾星期前才到游戲里的,又不是被他統治的普通民眾。
但是官員現在經逃到門口那里了,還一直是那種小幅度往后蹭的逃跑方法,真難,緒方梨枝覺得在他逃出去之后再叫住他他就太可憐了,干脆就不給他希望了。只是心平氣和的用完了剩下兩命令份額。
“你下一次預定參加的大型公開活場合是什么時候”
“是在綁架案結束后的表彰大會。首相會出場,我會在那里作這次事件的一線人員表演說且被表彰。對的是全國電視臺的媒體還包括國外的記。”
“那我們國家就要丟臉了呀。”緒方梨枝這么說。她的臉帶著真的一點惡意都沒有的笑容。“就在那時候,對著麥克風,把你做過的所有錯事都說出來吧。”
家入硝子睜開眼睛。閉。過了幾分鐘后再睜開。
一睜眼現自己躺在水泥地,不遠處是一圈穿黑衣服拿著防爆盾對準自己的軍隊可真不是蓋的。她閉眼睛的時候還能聽見遠處騷的民眾的聲音,他們似乎有過來要對自己表示感謝或哀悼但是中途被攔住了,不知道誰說了一句她了之后民眾開始加倍騷起來。不過這次的好處是沒有人再準備靠近她,大家都一副很怕她尸變的樣子加速疏散撤離。
家入硝子覺得對民眾緊急科普咒術知識的輔助監督做得不太到位,他應該告訴他們咒術界沒有會讓人詐尸的能力除了緒方家。他們一族人死后都能夠變成怪物,且現在緒方梨枝經掌握讓別人復活的能力了。
承認這一點需要一點時。硝子第二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場地經安靜了不少,軍隊倒是仍然藏在盾牌后和她保持距離。她記得自己當時失去意識或說死了的時候就是在這地方,而現在地點也沒有變,能夠見一百米外的超級市場,但是那時候她眼睛里有一塊黑色,這是因被詛咒了所以視野受限。但現在她到的景象卻非常清晰,甚至連原本熬夜而產生的輕微近視都消失了像是剛出生的嬰兒到的景象。
硝子從地坐起來,這下子就連軍隊都開始騷了,她覺得日本不能由這種人守護啊,一邊慢慢的開始摸自己的身體。
對。所有的傷口都消失了。甚至連不是這一次任務所造成的傷口也消失了。硝子安靜的著自己的手心,那里沒有任何繭子傷疤和粗糙,甚至指紋都幾乎不見。沒有任何生活的痕跡。
她體內的咒力非常充盈。明明按照之前的損耗,這么短時內是不可能恢復到這種程度的。甚至咒術也可以正常使用。咒力對咒術師來說甚至比身體還要重要得多,她真的很難以象緒方梨枝是怎么幫她補充的還是說現在這些經不是家入硝子的咒力,而變成了改變了形態的緒方梨枝的咒力呢。
現在自己的體內流淌著不屬自己的東西,不,甚至都可能不再是自己的身體。家入硝子渾身僵硬,幾乎要嘔吐。
但她最后沒有這么做,還有最后一需要確認的事。
那群人依舊在假裝不經意的她,家入硝子用手去摸身前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