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枝她”夜蛾說“她希望有這種孩子嗎”
“我不知。”家入硝子說“她的確出了這種小孩。而墨只要出現在外界就只能做它被設定好的事情。”
她的意識附著在它身上,在整個夢境的過程中看著它不斷侵染其他事物,侵染那些路燈石磚椅子還算是好的,雖然感覺到自正在不斷擴大也很奇怪,換個人過來肯定要被逼瘋。“是更恐怖的是夢境里面有人。”
“有人”夜蛾愣了。
“對。普通居民。”硝子說。
緒梨枝的噩夢里其實不會出現無關人員。她校門口復仇的時候也只了欺負她的人,家里的噩夢只有歹徒和變怪物的父親,之后悟隱約對硝子透露的夢境里面也只有悟,連觀戰的同學都很模糊。
“是那一次的夢境里出現了其他人。而且我也確認過了資料,就是現實中住在那些地的人。她本人沒和他們接觸過按理不會知他們的長相住址如果是全知全能潛意識肯定會懂。”硝子的表情很陰沉。“他們碰到了墨。”
“也有很多人是住在高層的吧”因為之前硝子形容墨是海潮所以夜蛾誤會了,他可能以為那次災難只類似大洪水,而且碰到洪水就會被腐蝕而已。
“不。我之前也說了它并不真的是液體。它甚至都不需要不斷積攢自的數量提升海平面來碰到高層建筑物。它是一種顏色啊。”硝子說“它碰到建筑物外墻就會把它們染黑,而且一路往上爬,沿途的高層地面和家具也一起染黑而且它遇見人也不會停的。”
家入硝子第一次感覺到上一秒還在驚恐尖叫的人,下一秒,不,可能一秒鐘都沒用到,就變了自的一部分之后真的好想吐。可是夢境里她都沒有自的身體,連這點都做不到。
“”夜蛾陷入了沉默。
“他們在同后保有自的意識嗎”他最后問。
“不保有。”硝子說。
“”現在辦室里面陷入更加深沉的沉默。硝子卻覺得這種時候干脆什都說出來算了。“唯一一個不會被墨侵染的只有緒梨枝。夢境的最后整個舊城區都被淹沒了,高層建筑物一旦被侵染也會往下溶,和墨為一體,所以最后只剩下一個黑色的海平面。”
那個時候太陽仍然懸掛在天上,卻沒辦法在這海平面上投下任何影子,硝子當時看著它甚至有點害怕,因為海面上掀起細小的波浪,它們在試圖往天上探去,只是因為沒有任何載體所以遺憾的往下回落而已,她真的很害怕它們會把那一輪紅也給染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