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知道。”夏油杰說,他還是坐在地上。穿著黑色闊腿褲扎著丸子頭上還拿著煙,看到女同學過來后也沒起來,格外不良少。是他臉上卻沒有什么叛逆之色,偶爾轉過頭看看門內的景象,表情也是擔憂和凝居多。“她過來的時候有點燒,說自己要睡一下后來血就從她裙子里面往下滴了。”
這里有兩點要注意。一個是裙子,不管是夏油杰還是家入硝子,說起緒方梨枝的著裝的時候起碼在單獨要提起那個部位的時候,都會說裙子下面裙角之類的。畢竟這位女同學是真的穿著一條色上衣和他們共同度過了十幾,她沒有新陳代謝衣服也從來不會弄臟,聽說不是系統裝備也沒法更換衣服。所以姑且這么一提。
“這樣的話就沒法確定傷口在哪里了”硝子說,她的眼神有點恍惚“不過那真的是血嗎”
這就是第二個要注意的點。室內的確一片鮮紅,是兩個人都見過真正的人血是什么樣的。房間里面的那玩意從粘稠度顏色來看都不太像。倒不如說雖然有聽見滴答的聲音,可能根本不是液體,液體哪里能涂的這么均勻干的這么快的而且家入硝子在走廊的時候是覺聞到了很濃的血腥味,真正來到教室前面就不這么感覺了,她說話有點悶聲悶氣的,是因為在這里她聞到了很濃的就快要有果汁滴下來的腐爛果實甜香味。夏油杰也時不時的背擋在鼻子前面,這氣味中夾雜著濃度相當高的酒精,他不這么做很可能會醉。
“我之前有從她身上聞到啦”夏油杰說。那個時候緒方梨枝體溫很高,情緒不太對而且臉頰很紅,他還以為是燒了,是現在看來狀況也很像喝醉。“不過她到底在里面搞些什么”
通常來說看到這種情況要同學送去醫院的,他們這里畢竟不是普通的學校,而且怎么看現在危險的也是緒方梨枝本人。她眼睛一直都是閉上的,早就超過十秒鐘了,夏油杰有點擔心自己一碰到她的身體就會被穿刺樂園穿透。剛好硝子醫生就在這里,緒方梨枝自己也說了硝子過來的時候叫她,他現在就想事情甩過去,所以只是坐在教室門口防止人進去而且等她。
硝子什么話都沒有說,她的臉色很難看,教室里的紅光映到她的臉上她看起來簡直像是恐怖電影里的人物。她想到了一些東西,不是液體會給人液體印象的事物、一種顏色、她聽見的滴答的聲音墨一開始出現也是這么滴下來的而且可能更恐怖。
因為她昨剛剛做完這個夢今緒方梨枝就醒來了,她不正常的生病緒方梨枝身體的確很不好的確是針扎一下就會死,是只要是她活著的時候,她身上的傷口就只會有平常的那么多。她和夏油杰是說傷外觀,那估計就是潛意識按記憶還原的緒方梨枝這個個體應該有的樣子吧。她是不會生病的,也不會中詛咒。夢境里面梨枝中詛咒后從來沒有臉色變難看,只是屬減少而已。
那她為什么會出現外表上的變硝子想。她現在到底是什么狀態
之前墨的那件事老師安慰她說只是一個夢,雖然后來兩人分析也趨于悲觀,總體還是保持反正現在那個怪物沒有出生的論調。而現在很可能真的要出生了,而且可能更糟糕。夢境里面的墨質是染黑同而不是穿刺樂園的侵蝕,沒有任何惡意只是單純的存在而已。現在出現的肯定不是那么溫和的東西,當時夏油杰不敢動緒方梨枝也有很大一部分是因為那玩意的顏色那種紅色真的和穿刺樂園很像。而所有怪物的侵蝕屬都直接來自緒方梨枝。
她這么想的時候。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緒方梨枝的新孕育倒計時歸零了。
梨枝從桌子上爬起來。她一睜開眼睛就是完全清醒狀態好像之前都是在裝睡,夏油杰說她看起來好像生病了,她的臉色仍然很蒼,仔細看能夠看見皮膚下面的青色血管,一點都沒有他形容的滿臉紅暈樣子。這很正常,孕育的時候角色有專門的狀態動畫,一旦脫離這個過程她會恢復正常。而至于睡意哪里有在游戲里還專門要睡覺的啊玩家玩這個游戲是花了錢的誒。
“嗯”仿佛是為了說明自己剛剛的確在睡覺,緒方梨枝出輕微的聲音。她覺在教室桌子睡著這件事太日常了,在這個戰斗游戲里面還有點特,做點紀念也未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