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用堪稱悲愴的姿態在原地站了一會,這段時間里面夏油杰在努力積蓄力量,最后她按了一下垂在身體邊上的毒氣罐,綠色的煙霧從她的手中擴散開來,在這煙霧還沒有消散的時候,她的拳頭已然朝他打了過來
夏油杰跳起來躲開,他跳起來的時候斷裂的繩索從他身上掉下去。剛剛他召喚了小型咒靈讓它們從身后把繩子割開。繩子雖然是咒具對咒力免疫,但對物理攻擊很弱,還不如一般的強化繩結實。然后他就在凳子上等著并且繼續積蓄力量。他相信那女孩肯定很快就會殺過來的,之前她一直說殺了你去死卻根本沒動手,只是在那里傳教,夏油杰都懷疑過她是不是就是想讓人覺得她是個瘋子狂信徒但自己也知道,只是因為這怪胎肯定沒朋友,這么一干她自己也是抱著敢死隊的決心吧,準備最后找一個人一吐為快不過從剛好找到了夏油杰來看,她肯定自己也模模糊糊感覺到咒術的事情,只是大腦根本不愿意承認而已
那個時候她還蠻安全的,夏油杰有發現對方在用看死人的眼神看自己但并不打算主動挑起爭端,他知道是因為他也是這么看那邊的。但是現在他戳穿了她的自尊心,被選中的人已經出現在她面前了她卻依然沒能見到神的光輝。周邊那些被咒力余波弄亂的擺設都是對她的嘲諷死物都可以得到神的恩澤,為什么只有你不行
夏油杰積蓄了勉勉強強夠搞定一個小女孩的咒力不過他也覺得這個說法是在吹牛,他跳起來的時候格外注意不要被碰到,但他前胸處的衣服還是被劃破了,一瞬間是覺得胸口一冷刀鋒那么狹窄的地方,很快冰冷的地方開始發熱他就知道自己受傷了。
但咒力還在,那她剛剛就是沒有碰到自己,夏油杰往后跳而途中少女的手繼續往上揮,她的指間摻雜著一縷銀光,他這才發現剛剛她不是單純的揮拳而是在手中握住了刀。并且不是普通的刀,那東西有自己的意志在靠近他的時候肯定伸長了。
兩人之間隔著幾十厘米距離的時候它像藤蔓一樣瘋長,夏油杰叫咒靈擋在自己的身前然后他一瞬間睜大眼睛,因為咒靈們不僅沒有腐蝕或者奪走那把刀,反而只是被它碰到一下就消散了破魔者。這個性質和少女是一模一樣的。而少女的神色沒有半點驚訝她肯定早就知道了。但它們還是充當了一瞬間的盾牌,夏油杰落到后面的座位上,笑著問她“這有點陰險吧”
他表現的像是勝券在握,實際上是騙人,因為一般的劃傷甚至不會讓他有所反應,那把刀不一般,被它劃開的傷口表面留下了微乎其微的它本身,現在那些東西在順著傷口往他的里面鉆或者單純是同化他的身體組織希望把那一整塊都變成金屬紅的覆蓋特性。夏油杰露出笑容同時心中暗暗流著冷汗把剛剛增長的咒力全部堆到那一塊,它覆蓋咒力而無暇侵入他的身體。幸好傷口真的很小他也處理及時,也幸好夏油杰是個天才他每分每秒自動回復的咒力有很多。
但這么做有幾個弊端,1這樣子他沒法積攢起決勝的咒術咒力,很可能只能咒術咒靈做輔助和少女打肉搏戰。2他甚至沒有辦法逃走天啊,他真的在一個十幾歲的無咒力少女面前說要逃走了,因為不殺掉她他傷口的詛咒就會一直存在。而且他甚至不知道他殺掉她之后詛咒會不會消失。那么應該盡可能活捉之后戰斗的時候再和她交涉一下吧。3,也是最麻煩的一點。
如果不能逃走一定要肉搏戰,長此以往輸的人會是他。
現在夏油杰用微笑來掩飾其中的虛弱而少女靜靜的立在原地,她的臉色依舊蒼白如紙但是呼吸節奏都沒有打亂,好像剛剛的沖突根本沒有給她帶來一點點的損傷。之前夏油杰聽過她的腳步聲,甚至在更之前看見她坐他對面的時候就在注意她。他現在才發現根本不是因為聞到血腥味這種鬼原因,是因為他從潛意識里就在警惕她。
她行走的樣子,甚至是看似破綻滿滿的懶洋洋坐在他對面的樣子,全都渾然一體毫無破綻這是一個武道天才。她之前從車廂盡頭走過來,靴子又快又輕的點在地面上,普通女孩再怎么輕都不可能發出這種聲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