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我的孩子這么說不好吧。她已經沒有萬物母胎的職業了而且不符合狂信徒的人設。不過聯想到現在的自己也是在高難副本里臨時捏出來的身體。某種意義上和金屬組合所出同源。梨枝沉默幾秒后就說了”這是我的家人。“
“家人啊。“夏油杰用非常微妙的聲調回應她,他看著銀白色的金屬和少女漆黑的美貌她的肌膚蒼白的可以,但是黑發和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的長裙都給人這種印象,實在不覺得這兩個有血緣關系”話說你真的覺得自己是兵器嗎的確很強很人間兵器就是了。”
因為他的夸獎少女暫時紅了一下臉頰,知道她還有人類的情感夏油杰反而汗毛直豎。他到現在都沒有搞懂沒有咒力的小女生要怎么強到這種程度,而且雖然那兩個肯定不是家人,但金屬組合擁有和少女一樣的使咒術無效的能力到底怎么做到的
“我以前曾經遇到過一個咒術師殺手。”夏油杰的語氣有些懷念,他往旁邊一步避開身旁墻壁的蛛網狀凹坑,凹坑的最中心小點已經破損了伴隨著列車的運行,風往外面灌。少女的眼神追隨著他但是確定他沒有想逃走就沒追上來,夏油杰繼續說“現在看來好像是你比較合適真的。真的。”
“我只是希望誅殺異端。”少女說。她肯定沒聽懂咒術師是什么,把它當成魔法師了。之前她就說著清洗清洗的,搞不好把自己當成異端審判騎士或者是聽從神的指令,屠殺不順從城市的天使了。基督教里面上帝就是用大洪水洗凈人世間的邪惡的。
她看樣子因為贊美而相當飄飄然隨著他的話狂信徒的扮演度有所上升,根據她話語引入的世間不存在別的神概念,系統她的神存在,咒力他的神不存在,她有了更多的咒力免疫,只要碰到他伴隨著她這個圣靈附體系統在身的活圣物,他體內的咒力就會消失。并且伴隨著她和記憶金屬組是家人概念的加深,破魔者功效有所變強夏油杰真的希望再捧她幾句看看她能否放棄攻擊算了,現在不僅是攻擊節奏的問題他胸口的傷口也開始惡化,他必須用更多的咒力去賭才能不讓金屬化擴散見鬼了那東西是打雞血了嗎怎么突然詛咒的頻率變得這么強
他望著少女沒有再說話,全神貫注于調動咒力。少女站在原地等待著他的下一句話,她似乎真的因為沒有聽見贊美而露出了失望的表情。然后她再次攻擊上來,和上一秒還在愉快交談的對象生死相搏,她的眼睛里面也是真的一絲一毫猶疑都找不到的。夏油杰猜這就是為什么她這么年輕武道技巧卻這么強的原因,她太純粹了,真的像被鍛造出來的武器或者是一個格斗游戲人物,他站在原地半彎著腰護住傷口,這次沒有躲避,而是在少女靠近的時候露出了笑容。
因為真的很巧,他也是一個不會猶疑的人。
一瞬間好像他們是擠在罐頭里面的沙丁魚而罐頭壁被小刀插了進來。整個車廂都搖晃了,少女的身形宛如飄舞的羽毛,她沒有因此摔倒。夏油杰有些遺憾不過他本來就沒有指望這個,他的眼睛和少女的眼睛一起看向傳來撞擊聲的某處,那里正對著少女就是剛剛夏油杰走開的地方,而墻壁處已經被擊打的向內凹陷。但是這里根本不可能有人從外擊打墻壁因為列車行駛在山間,在群山中獨獨架起一個鐵軌這個鬼地方連信號都沒有
少女睜大雙眼,應該完全無法理解發生了什么吧,她的攻擊一瞬間也有所遲疑因為對她來說要殺掉夏油杰其實很輕松,比起他還是面前的未知狀況更加重要夏油杰也和她一起等待著,又是一次撞擊聲傳來,這下車廂已經打開一個口子了而少女依然沒有采取行動。夏油杰知道對于一般的恐怖分子來說劫車劫到一半有突發狀況,他們肯定只會想掐滅這個突發狀況。但是少女不一樣,她除了恐怖分子還是一個狂信徒。對于她來說不存在未知,只存在神的旨意之前夏油杰兩次毒氣都幸存了,少女并沒有氣急敗壞,她那時還說是因為神允許所以他才活下來的,并且試圖友好的和他交流。
而現在有未知情況發生在她已經決定清洗的現在。在列車遠離都市行駛在山間無人能夠抵達的現在。她作為信徒的一面讓她只能等待未知在她面前露出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