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臉色前所未有的蒼白。她朝車廂外飛去。夏油杰的拳頭不可能真的對她造成這么強的效果,是她主動往外退想避開這股力道,之前說過的。她身體真的很脆弱。此時金屬絲已經可以騰出手來并且簡直像是銀白色的群蛇一般朝他飛來。這么做是正確的,只要它刺穿他的身體她就可以借力回來了。
但夏油杰依舊站在原地微笑著,他揮揮手,利用新有的一點咒力召喚咒靈,但并不讓它們擋在自己身前,而是讓他們把車廂內四散的物品收集起來,堵死破口。
這么做是正確的。
車廂外傳來碰碰的聲音并且那些物體往內塌陷,之前是夏油杰讓咒靈撕開車廂而現在輪到她了,不過他不在乎,只是運用逐漸多起來的咒力繼續召喚咒靈,并且要求他們死死抵在那座新墻壁上。金屬明明可以輕松殺死咒靈但卻被擋在門外。
夏油杰想笑,它和少女是家人,兩人有相同的性質,只要觸碰就能消滅咒力但是會被余波波及。之前玉藻前出現,它甚至連少女的發絲都沒有弄傷,可是她卻得皺著眉弄掉被風打到頭發上的紙屑。現在金屬組合也是這么被擋在門外。
它很快就沒了動靜。估計是忙著去救援少女或者和她一起掉下山崖了吧。
從之前起夏油杰就是一副沒出息的樣子根本不敢碰到少女,一部分是因為要壓制詛咒,一部分是因為要積攢多出來的咒力召喚咒靈。現在咒靈已經召喚完全了,而詛咒
他低下頭去看,自己的胸口多出了一道銀痕。剛剛堵住門的時候他全神貫注,根本沒空管這道傷口,不過幾秒鐘的時間而已。它就已經侵蝕到了一個手掌的大小。夏油杰現在可以繼續用咒力去堵住它,不過這么大的面積幾乎會完全消耗他的咒力,之后也很難有所作為。
他垂下眼,很安靜的用咒力附著在自己的手上,把手刺入了胸口。
他把那塊肉挖了出來。
可以,在被帶離身體的時候它們前所未有的暴動了起來,明明此前還是他的血肉現在卻完全變成銀白色的金屬,并且像章魚一樣朝他臉上撲過來。這要是被碰到就完蛋了,夏油杰臉色蒼白,讓咒靈在剛剛少女踢出的蛛網大坑上加大力道,現在另一個墻壁也破開了一個大洞,他用咒力裹住肌膚免得它們侵蝕到自己,一只腿往后退,借力像是扔棒球一樣的把它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