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神明只是少女虛構出來的一個概念。但是她自己肯定做不到去搞到這種東西。看她的校服,在那所學校就讀的學生都挺有錢的但這和能在日本搞到這種危險品是兩回事。而且越是大小姐,那邊反而越不愿意攤上這種風險。
少女的所有技能點都點在了戰斗和犯罪上。也可能犯罪也是戰斗的一環節。要精準操控毒氣彌漫整個車廂而自己不受害、要在仍然行駛的列車上引爆炸彈,但只炸開一個車廂頂部而不讓列車側翻。這幾個課題拿給麻省理工的應用數學實驗室都不保證能夠在短時間內得出答案。更何況是她這個高中都沒有上完只有一份計劃書的半文盲少女。她在這方面真的是天賦異稟。但取而代之的是交涉能力為零。夏油杰不覺得她有辦法說服那些多疑的黑市商人。
或者從一開始這個女孩子的雷點就太多了吧她這么熱衷于和自己交流就是因為此前根本沒人能聽她說話啊。講到神就殺人、講到信仰就殺人、甚至什么雷點都沒有觸碰到單純因為對方是普通人就要實行清洗。動漫里面有這種人物都得頭痛劇情要如何進展,更何況現實了她到現在還沒有鬧出什么亂子,就是因為一直在山上的宗教女校上學與世隔絕。但到底是誰決定收容她的那些修女肯定也發現了她的異常啊。是誰對她們保證沒有問題讓她繼續在其中生活的
聯想到少女說過她和金屬組合是家人夏油杰之前有疑惑你真的覺得自己是兵器嗎可是現在看來。他問了少女一個問題“你認為自己是被制造出來的嗎”如果有正常的父母觀不會說出那種鬼話。
“什么”少女聽到那句話是真的愣了。她在想夏油杰是怎么看出來這具身體是被制造的不過還是回答了“唔嗯。神明系統創造了我。”
“上一個有這種待遇的是亞當夏娃啊。”夏油杰隨口說,少女微微偏了偏頭,哪里搞錯了。他于是確定,之前一直在用基督教做例子但這是他第一次說出來,她的反應沒那么受寵若驚她從之前就對夸獎很弱,那么雖然在天主教學校上學但她可能信仰的并不是耶和華。他說“總之是神造物。”
“唔。”這句話似乎讓少女滿意了。她點點頭。暫時無視掉那句猴子讓他繼續往下說。神造物是個好稱號啊,一出現就全屬性加百分之十,梨枝覺得他多說點也ok。
“你覺得自己和金屬是家人。”夏油杰說“你還有其他的家人嗎”
他記得少女說過為了這次清洗她犧牲了她的孩子。見鬼了她這個年紀怎么可能會有孩子不過也不好說,咒術界本身就有為了傳承優秀咒術積極配種的習慣。夏油杰對這點基本無所謂甚至如果為了增純血統他統一咒術界后也要這么做。但這和普通人為了那么一點點強度和天賦就讓她去是兩回事。他的表情一瞬間很厭惡,而少女的眼睛空茫了一瞬間,她好像又在注視什么都沒有的地方神明了。
“有的。有過的。”少女用的是過去式。梨枝真的有點寂寞因為如果穿刺樂園它們在這里的話不至于打的這么艱難但是如果夏油杰現在的咒術和召喚完全解封那又是另一種情況了,不僅僅是打起來難不難的問題,重點是他現在好像以為梨枝本人能完全免疫咒力,把她增強了很多,之后的腦補也往強里面想。她現在才有這么多buff“不過暫時暫時見不到了。”
她這么說的時候神情很寂寞,好像真的是一個和家人分別的十幾歲少女。夏油杰在想她的暫時是怎么回事。她之前說過另一個世界,而且他也覺得她敢對列車做這種事情就是敢死隊一樣不想活了。那就是說這一次后她也會死并且在死后的世界和它們重逢吧。
有一點需要注意。她真的很易燃易爆但是對家人無比珍視。就算它們是死物也是一樣一個能把毒氣當成空氣清新劑用的人肯定沒什么正常的世界觀。之前夏油杰說過它們是咒具她就生氣了要殺掉他。而到底是什么樣的情況才會讓她的家人死掉她卻無能為力不會是因為對手太強,她的精神很不穩定,知道是因為自己的弱小而害死家人只會崩潰。她說過為了清洗家人才需要犧牲。夏油杰縱觀整個列車爆炸案。用上的就是毒藥和炸彈,和他的戰斗也沒弄壞什么啊倒是弄斷了一條咒具繩索,但少女顯然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