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夏油杰已經懶得聽小女生講遺言了。毋寧說他對所有普通人造成的悲劇都是冷眼旁觀他自己以前也被這東西折騰的夠嗆。
“當然是繼續啊。”少女說,她的聲音像是在唱歌,微微變換著動作的雙腳也猶如舞蹈。伴隨著這句話夏油杰被猛地拉進,他過程中把身體側開才避免了直接被碰到。少女往前伸出手,兩人之間的鎖鏈已經縮的很短了而且咔嚓一聲鎖死,現在距離不超過一米,夏油杰對被靠的這么近感覺不適危險本能在提醒他,但少女自己的臉上帶著微笑,她伸出來的是左手,上面的血嘀嗒嘀嗒落在地面。仿佛是一種盟約。
“鎖鏈生死戰。”她的聲音很快樂。這種說法是英國那邊流傳過來的,拳的地方常用,兩個拳擊手用一條一米的鎖鏈互相連接,誰都不能逃跑,誰死了另一個人就勝利。夏油杰想就算教育她就是為了做臟活,但是幕后勢力也太不講究了吧怎么這種事都和小孩子說。然后就聽到少女接著說“但在那之前,讓我們立下束縛吧。”
“”他睜大眼睛望著少女。她肯定不懂咒術界的事情但是束縛是咒術界的專有名詞。通過一定的限制來換取能力。比如由于天元的束縛,咒術師只要公開咒術情報就可以獲得加強。不過他這么看著她的時候她的眼睛里卻沒有任何變化。夏油杰微微泄氣,這一次反而是他想太多。束縛也廣泛存在于神話之中。比如圣經里面耶和華就和以色列人定下了誓約并要求其遵守,來換取祂對他們的保護。
夏油杰這個時候想說不至于現在還要演吧。但少女再次問他“可以嗎”的時候。這么近的距離他絕對躲不開,剛剛他避開她的手掌的時候就有察覺到她有點蠢蠢欲動,那個瞬間如果她真的想摸夏油杰現在咒力已經完全清空了。遠距離暫且不論,起碼近戰、一米內少女手腳可以到達的地方,絕對是她的圣域。
他說“可以。”識時務者為俊杰。但下一秒鐘他睜大雙眼因為此時兩人好像真的從周圍地區抽離了出來。呼嘯的風聲列車壓過鐵軌的聲音全部都聽不見了,現在世界上只有他和她存在或者現在他在一個只有他們兩人的異世界圣域。夏油杰有預感在這里說的每一句話都會成為既定法則束縛。并且他注視著一米內的少女,她的眼神中依然毫無迷惘,好像這種光景已經司空見慣。
“什么這是什么”他原本想說咒具,但開口卻改成了“物品的效果嗎”
“不是吧。”少女說“我想要就能做到的來著。”
現在副本只有他和她兩個人,夏油杰還是boss,強度暫且不論說這句話會不會太過分了,但權限真的很高。只要他同意,她就可以重新進入束縛環節,在系統空間制定規則。
“”夏油杰暫時安靜下來。他以一種全新的眼神注視著少女的面容,她蒼白的臉頰她紅如鴿子血的眼。他想難怪啊,就算沒有咒力如果有這種能力她怎么可能會覺得這個世界沒有神
而此時要管的是不世界觀重建與否的問題。少女對他說出了現實的話語。“定下束縛好了,你似乎很討厭被我碰到可是戰斗怎么可能不碰到呢”
“我們彼此彼此啊。”夏油杰說。他說話很小心翼翼很擔心自己隨便一句話就變成了自己脖子上的套索。他說“你也不想被我碰吧。”而且這句話一說出來發現兩個人都很像長在深閨不能被觸碰的大小姐。少女唔了一聲。她可能不清楚只要自己一碰夏油杰的咒力就會全部消失但她至少明白自己的神恩免疫體質。她說“是因為那個嗎”然后就定下了束縛“無論什么都好,你被我觸碰時和被其他人觸碰時沒有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