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起來、跑起來。”梨枝輕快的說,眼前短暫被狙擊鏡片擋住,她發射了炮彈。
列車持續行駛在高海拔雪原中,夏油杰度過了人生最驚險的幾分鐘,行動范圍被限制成了一個半圓緒方梨枝后面過不去,首先這是狹窄的列車上,其次這女的會說離那么近我會很不安然后在兩人處于同一水平位置時把他踢回去。感覺咒靈又死了十幾個不過夏油杰已經懶得去數了,他疲于奔命,口腔里面泛著血腥味,真的很勉強很勉強才能躲過炮彈。
幸好她說的是懲罰不是處死,而且一如既往的妄自尊大如果不是她是黑發夏油杰真的要以為這家伙和五條悟有血緣關系吧,只是各種各樣的發射炮彈但本人只作為炮臺站立在原地。夏油杰有試圖過直接攻擊其本人不過每次都被雙倍奉還。純體術他懷疑整顆星球上沒有人能打得過她。
而且他真的很在意為什么金屬發射了那么多次還是沒有耗空那些被他躲過去的炮彈就真的是一直走直線不再回來了,每當它們撞上作為背景的群山,身后就會傳來劇烈的爆炸聲,然后有紛紛揚揚的雪霧彌漫開來。最嚴重的時候甚至高架橋本身都會抖動,夏油杰當時真的擔心會不會等下這里直接塌陷大家一起死了,不過看緒方梨枝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而且她又和他不一樣一直講著什么高科技、高科技的一個把左手刺穿的狂信徒和他說現代科技夏油杰就暫時認為這家伙的每一發炮彈都經由計算確認過不會引發問題吧。而且重要的是他現在也根本無法管等一下鐵軌塌了會怎么樣了他現在就要死了
夏油杰真的喘得和條狗一樣并且做出了暫停的手勢示意暫時休戰。不過梨枝妹妹在停頓一秒鐘要在大雪紛飛的霧氣中看清楚他的手勢之后,就笑瞇瞇的繼續開炮。這就是表示完全不行的意思。他真的有在想怎么年輕一代根本不遵守國際公約,開戰前都不發聲明的不過緒方梨枝可能還是個蠻好騙的十幾歲小女生,她的炮彈就是真的一點不留情了。所以還是只能鞭策快要爛掉的身體繼續躲避,幾乎是和彈頭擦身而過如果不用咒力防御,那個氣波就能把腦漿搖勻,身后傳來熟悉的爆炸聲響。
這一次山體震動的格外劇烈幾乎能感覺到腳下列車的震動,不過比之前更快的消散了夏油杰也不當一回事了。戰斗不過幾分鐘,他已經習慣這種施工工地一樣的震動和噪音了。
夏油杰微微躬身,此時已經接近極限了他根本不敢眨眼,生怕一旦眼前從純白變成黑色,就會一直是黑色而且再也回不來了。但是他覺得這還是值得的他的戰斗經驗畢竟還是遠遠勝過緒方梨枝。技巧另算,對于怎么在處于下風的狀況下保住性命并且盡量制造有利局面已經非常熟悉了不過也可能是因為緒方梨枝從恐怖分子出道到現在,一次都沒有處于下風過吧。他還是沒搞懂她的右手殘缺是怎么來的,但是今天從開始戰斗到現在,給他的印象就是這家伙好像一出生就很強。
說了這么多只是為了突出一點他剛剛犧牲那么多咒靈全部都是障眼法,躲來躲去也只是示弱,他有一個不起眼的咒靈,它的能力是吞噬其余咒靈的殘穢并且膨脹巨大化。玉藻前已經被封印了,另一個特級咒靈用在這里夏油杰真的怕它也會被弄死。
他定下的束縛是禁止召喚大規模殺傷咒靈禁止使用大規模殺傷咒術。但是緒方梨枝那家伙也滿不在乎的又是炸彈又是火箭筒的那大家一起作弊好了,因為咒靈剛召喚的時候很弱小后來才變強所以ok。反正她剛剛也是這么讓鎖鏈變形的夏油杰希望讓咒靈像棉花糖一樣膨脹填滿他們的上方然后直接降落下來,緒方梨枝的武術其實存在死角,她畢竟是一個普通人無法兼顧全部,不然也不用限制他只能同時召喚三個咒靈了只要能在鎖鏈碰到它之前壓住她就可以了。
夏油杰想,而且也要感謝她一直在戲弄他而沒有真的下死手。不過很快哭的人就要變成你了。
他看著她的笑容這么想,把握著殘穢和咒力的臨界點已經準備召喚。但就在那個時候,他看見緒方梨枝睜大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