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的袖子拉回去蓋住手腕,沒有繼續看下去。過程中梨枝很溫順的坐在一邊,她的長發散落在地上,她明明有著非常美麗的黑發卻好像是第一天擁有它們一樣完全不懂得打理。夏油杰幫她的長發挽回去,過程中碰到了她的脖子。
很冰涼,完全感覺不到血液的流動,他的指尖在那里停了一下,順而向下把她的領子拉開一些,隨著這個動作鎖骨露出來了,這就是剛剛夏油杰看到的地方,他第一次感覺不對勁的地方現在在陽光下他可以看的更清楚。鎖骨上面有三個煙頭印,連在一起。
那絕對不是任何一場戰斗留下的痕跡。并且它看起來是一年之內留下來的。
緒方梨枝因為衣服被拉開了而抬起頭看他,夏油杰深吸一口氣,說“抱歉”然后幫她把領子整好。接下來已經什么都不必再說了。他在想緒方梨枝右手的三根手指,他之前想起來那個傷口和攪拌機造成的很像但對這種聯想嗤之以鼻。他之前覺得緒方梨枝從出生就很強,就像咒術師天生就會擁有咒力一樣,她也是天生的霸主。
但是那些傷是怎么回事她左手的十字架真的是因為自己希望才刺進去的嗎還是已經被這么做了一直在痛苦所以不得不找出一個神來背負這一切
剛剛緒方梨枝為什么會覺得給他她的血就可以解決事情她明明既不知道咒力也不知道咒術師啊。以前有人這么對她做過嗎有人要求她過血或者其他東西嗎
夏油杰一瞬間眼神放空,他瞳孔渙散的時候眼睛會從深紫色轉變為一片漆黑,上一次有這種感情還是在那個小村莊中看到那兩個孩子。
啊。孩子緒方梨枝說過她的孩子們犧牲了。他當時覺得她被騙了。但到底是什么性質的欺騙呢
她覺得自己可以生出兵器覺得自己也是被制造出來的。但就算是被造物也會有情感,整場戰斗中他看到了她和金屬的情誼。到底是要什么樣的情況下,一個母親才會犧牲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