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桑抿了抿唇,他何嘗不懂這些道理,這會想起當時的情況,詢問說“他怎么樣,有事嗎,當時也受傷了。”
戚梅連忙回答說“你放心好了,他沒事,就是受了燒傷,已經被醫生處理過啦。”
“真沒想到沈哥居然這么男人。”戚梅這會算是徹底被沈明宴收復了,她感慨說“以前我只聽說他是a市首富家的大少爺,蠻橫的人,我以為那種含著金湯鑰的人都是扛不住事的,可是沈明宴是真的顛覆了我的認知,你說當時那種情況,他真的一點也不怕會有生命危險嗎”
簡桑沉默了片刻。
他忽然回憶起了從前。
那是他和沈明宴第一次出車禍的時候,在意識消散前,沈明宴護在了他的前面。
而那次在十字路口,同樣如此。
如果說一次是意外,那兩次,三次呢
簡桑自認自己并不是塊木頭,沈明宴對他的好,他怎么會看不見呢
“吱呀”
病房被人從外面推開來。
有人進來了。
簡桑抬頭,看到了從外面進來的沈明宴,他的手里還拎著飯盒。
戚梅相當識趣的起身說“我得回去了,王陽今天約了我一起買特產呢,先走啦。”
她這么一走,屋子里面就剩下簡桑和沈明宴兩個人了。
簡桑坐起身,看向他。
沈明宴將飯盒放到桌子上,側目看他說“醒了”
簡桑點點頭,他想起身,可是剛要站到地方的時候,就感到腳上傳來一陣十分清晰的疼痛,那疼痛入骨一般,讓他皺了皺眉。
沈明宴直接過來按住人“你的腳還受傷著,別走路。”
簡桑疑惑那他怎么過去吃飯。
可是下一秒,沈明宴就彎了腰,直接把人打橫抱了起來,他的力道很大,抱著人的時候竟是絲毫不費力氣,簡桑驚呼一聲,下意識的就摟住了沈明宴的頸脖。
沈明宴慢步將人放到沙發上。
動作珍視又小心,像是在對待什么珍寶。
簡桑溫聲說“麻煩你了。”
沈明宴嗤笑了聲說“跟我還客氣呢”
簡桑對上了他的眼,不自覺的也笑了笑,沙發在靠窗的位置,午后的陽光落進來,顯得溫馨又熱烈,他看著沈明宴,笑的溫柔。
讓人的心也跟著軟了幾分。
沈明宴在他的身旁坐下,給他將飯菜都放好。
簡桑這才發現自己的胳膊好像也打了石膏,他疑惑的望向沈明宴,聽男人說“你救那個孩子的時候,自己不是也被木板砸到了嗎,胳膊骨折了不知道”
簡桑還真不知道。
他那個時候只覺得胳膊很痛,有些使不上力氣。
可是更多的是濃煙的窒息感,當時情況有那么緊急,他怎么能想得到那么多呢
沈明宴將飯菜端好后說“吃飯吧。”
簡桑應了一聲。
然后他發現了一個問題,他受傷的是右手,這會因為打了石膏行動不便,而且他還是個輕微的右撇子,所以這會連獨立吃飯都不行。
簡桑察覺到這一點后有些尷尬。
手里的飯碗被人拿了過去,沈明宴用勺子將絆好的飯菜挖起來一勺,吹了吹,遞到簡桑的嘴邊。
他們離的好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