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忠吉急忙沖許謙兩人點頭應道。
許謙和孫海波令人聽到這話頓時面色大喜,互相看了一眼,激動不已,何先生果然沒有騙他們
身后的荀主任聽到這話目瞪口呆,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急忙轉頭要沖季院長詢問,結果季院長神色也一振,興沖沖的走到許謙和孫海波跟前,興奮道“是何院長叫你們來的啊,是有什么事嗎”
許謙用力的點了點頭,隨后將自己的來意告訴了季院長和趙忠吉。
得知許謙的戰友得的是一種根本無法醫治的致命病毒,季院長和趙忠吉兩人面色不由同時一變,互相看了一眼,似乎有些疑慮。
季院長把趙忠吉拽到一邊,低聲道“老趙,這病毒要是傳播開來,那可就麻煩了,你我的前途是小,京城百姓的性命是大啊”
“季院長,您的擔心不無道理,但是既然何先生說只會通過血液傳播,那肯定就沒錯,我覺得我們得相信他”
趙忠吉皺著眉頭沖季院長說道,“如果我們都信不過他,那又何必讓他擔任我們的副院長”
“你說的對”
季院長略一遲疑,接著用力點頭道,“你現在就安排人去把隔離室清理出來,讓這些軍人住進去”
趙忠吉立馬答應一聲,隨后轉頭沖許謙和孫海波說道“帶著你們的人,跟我來吧”
許謙和孫海波頓時興高采烈,急忙跟著趙忠吉一起走出去。
“季院長,我們醫院什么時候有有個何副院長了”
一旁反應過來的荀主任這時有些驚詫的沖季院長問道。
“小荀啊,不是我說你,連自己醫院的領導都不知道,你說你工作能干好嗎”
季院長沒回答他,皺著眉頭掃了他一眼,接著背著手快步的離去,留下原地面色煞白,滿頭冷汗,一臉懵逼的荀主任。
林羽等許謙等人走后,讓竇辛夷替自己坐診,跟江顏打了個電話,說了下昨晚的情況后,早飯也顧不上吃,便再次一頭扎進了藥房,開始研制能夠殺死這種致命病毒的藥物。
他知道,以這種病毒的超強致命性,萬一傳播開來,后果將不堪設想。
雖然現在這些病毒只能通過血液這種單一的途徑進行傳播,但是他不敢保證,在病毒變異進化的過程中,不會拓展出其他的傳播途徑。
萬一這種病毒衍生出空氣傳播的途徑,那么對于京城甚至是整個華夏,都將是災難性質的。
所以他必須要在出現這種情況之前找到殺死這種病毒的有效手段。
不過事情比他想象中的復雜的多,整個上午一晃而過,他仍舊沒有絲毫的收獲。
臨近中午的時候,竇辛夷突然急匆匆的從門外跑了進來,語氣急切的說道“先生,不好了,你快去看看清眉姐吧,她情況似乎有些不太對”
林羽面色猛地一變,急忙把手套一摘,往外走去,急聲道“怎么了”
“我想叫清眉姐起來吃飯,可是叫了她好幾聲她都不答應,我看她面色發紅,以為她感冒了,就給她試了試脈,發現的她的脈搏十分的奇怪”
竇辛夷跟在林羽后面急忙說道。
林羽面色凝重無比,快步走到內間,見葉清眉原本白皙的面容和脖頸浮現出一股若隱若現的粉紅色,他心里猛地一顫,手也不收控制的顫抖了起來,后背噌的出了一層冷汗。
雖然他還沒有把脈,但是他心里隱隱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知道葉清眉很有可能感染了那種致命的病毒。
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林羽心頭顫動不已,不停地暗自祈禱,接著緩緩的蹲到葉清眉的身旁,伸出手,輕輕地覆蓋到了葉清眉白皙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