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被自己給刺激了?
暗自沉思片刻,林諾也不再操心此事。這個世界,連內功都有,日月神教、五岳劍派什么的都存在,徐渭中舉得個第一名,也就算不上什么稀奇了!
這邊,林諾中舉,可謂是春風得意,而另一邊,趙大兄弟二人,卻是不好過。
啪啪啪!
木板打在身上的聲音砰砰作響,以民告官,無論任何緣由,都要先挨五十大板。
這么一頓板子下來,身子骨弱的百姓,甚至能被活活打死,哪怕像趙大二人這種身強體壯之人,亦是感覺吃不消,整個下半身,甚至都快要失去知覺了。
趙家兄弟二人痛苦難熬,那位坐于高堂上的張義張知府大人,此時也是頭疼不已。
他為官多年,見多識廣,僅僅只是將訴訟狀子看了一遍,心中便已經明了,這趙大二人所述內容,應該是真的。
死在那位安義縣令李修文一家子手中的女孩,絕對不在少數。
但正是如此,這位知府大人才犯了難。
自己治下的縣內,竟然發生了如此重大的命案,而且犯案者還是一縣父母官,自己作為知府,絕對免不了一個‘不察’的罪名。
而且此案若是坐實,那影響實在是太大了,堂堂朝廷七品縣令竟然殺人挖心,傳揚出去,朝廷以后在百姓眼中會成為什么?
殺人不眨眼的強盜團伙?愛吃人心的妖窟?
朝廷、官府的威信,日后還如何維持?
“知府大人,此事,不好辦啊!”
堂下的趙大二人在被打板子,堂上的張義正在為難時,一旁的師爺快步走上前來,將他請到了后堂。
“廢話,我當然知道事情不好辦,此事若是傳揚出去,咱們整個南昌府的官場,都得引起大動蕩!”張義沒好氣的嗆聲道,顯得有些心煩意亂。
“大人,我說的,不是這方面!”師爺小心翼翼的左右張望,隨后趴在知府耳邊小聲嘀咕著。
“大人有所不知,那位安義縣知府的獨子,似乎和寧王的關系匪淺!”
“寧王?!”
聽到這個名字張義渾身一突,他原本的臉色只是犯難,而現在,直接變作了畏懼的神色。
大明一朝,藩王之亂一直是個難題。
而這位封地在南昌的寧王,更是一個不安分的主。
如今的江西地界,不僅是南昌,其他各州府,寧王的勢力都有所滲透。
在江西,尤其是南昌,只有寧王認可你,你才能在位置上坐穩,若是寧王看你不爽,有的是方法讓你卷鋪蓋滾蛋。
說句大不敬的話,在大明其他地方,皇帝的話是圣旨,但在這南昌,寧王的話才是圣旨!
張義在南昌知府任上多年,不說與寧王走的有多近,但也從來不敢得罪那個龐然大物般的勢力,因此才能安安穩穩的坐穩這個知府位置。
而如今,若是處置了安義縣令李修文一家,恐怕不用等朝廷治他個‘不察’之罪,單單只是寧王這一關,自己就過不去。
這些年,他可是清楚的很,寧王此人究竟有多心狠手辣。
那些得罪了寧王后無緣無故失蹤的事情,他早已見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