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紛紛揚揚的灑落下來,雖然有雨傘遮擋,但不一會兒還是在秀兒的斗篷上落滿了厚厚的一層。
但是每當大雪落滿了她全身的時候,她的身軀都會輕輕一抖,這一抖之間,她身上所有的積雪好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排斥,瞬間彈了出去。
林諾有些佩服的看著這一幕,他雖然經過一年的修煉,修為也勉強算得上是一流高手了,但像秀兒這般輕描淡寫的將身上的雪花排斥出去,他還無法做到。
這需要對自己身體的每一個部位近乎完全掌控,對內力的收放拿捏到入微的程度才行。
不像林諾,哪怕是抖落雪花,也會弄出噼里啪啦的聲響,無法做到隨心而動潤物無聲。
將馬車頂端固定好了雨傘后,秀兒從馬車中抱出一些毛毯,里面包裹著一些吃食,還有一壺酒水。
秀兒與林諾都不愛喝酒,哪怕如今天寒地凍,依然沒有喝酒的**,這酒,是給車夫準備的。
從秀兒手中接過酒壺,車夫謝過后,便靠在神像一旁美滋滋的小酌起來,而林諾與秀兒,則是簡單的吃了一些干糧后,便坐在毛毯上,開始修煉內功。
冰天雪地,四野無聲,對于普通人來說絕對是難以煎熬的夜晚,但對于林諾二人來說,身體中內力不斷流轉,這點寒冷,倒也不算什么。
“踏踏踏!”
“唏律律~~”
天色徹底黑暗了下來,而就在這時,破廟外,一陣馬蹄聲響起,緊接著,廟門被打開,一眾人馬走進了廟宇中。
這些人,身穿黑色勁裝,腰懸長刀,披著一件漆黑色狼皮大斗篷,十幾人擁入進來,頓時使得原本還算寬敞的廟宇變得極為擁擠。
“今夜我家公子要在此地歇息,你們幾人,立即離開!”
為首一人,被斗篷遮掩,看不清具體的面容,但此人渾身上下流露出一股子煞氣,似乎手中沒少沾染血跡,是個殺過人的狠角色。
林諾微微睜開眼眸,瞥了一眼對方,隨后將目光聚集在了他腰間的長刀之上。
刀鞘之上,有著很多鎏金錯銀的裝飾,看起來似乎只是裝飾物品,但林諾僅是一眼,便基本上確定了這刀的來歷。
繡春刀!錦衣衛所獨有的佩刀!
這群人竟然是錦衣衛,那能被他們稱呼為公子護送的人物,在這大明朝中,倒也算的上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了。
越過這群人,林諾的目光瞥向了廟門外,此時破廟外,一輛看起來極為威嚴但并不奢華的馬車,正緩緩駛來,在幾位錦衣衛的護衛下,一位看起來也就十三四歲的少年郎,一身暗黃色棉袍,緩緩走下了馬車。
“速速離開,再不走,格殺勿論!”
眼見馬車中的小公子已經下車,那為首的錦衣衛頓時抽出了長刀,似乎林諾若是敢不答應,他就會真的出刀!
見狀,林諾臉色一冷,別人怕你錦衣衛,他林諾可不怕,大不了將你們全都埋在這冰山雪地中,到時候死無對證,錦衣衛又能奈何?
殺人滅跡的事情,林諾夫妻二人也不是第一次這么做了,再做一次,也算不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