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拜的那位林師,你怎么看?”弘治將其中的內容看完后,轉頭對著身旁的太監問道。
“陛下,首先可以確認一點,那人,應該對太子沒有惡意!”司禮監秉筆太監王岳,斟酌了一番后,做出了自己的回答。
太監不得干政這條鐵律,在大明朝并不適用。
武官集團的沒落,使得明朝歷代皇帝無人可用,只得大力提拔身邊的太監集團來與文人集團打擂臺,使得太監不僅可以干政,更是對于皇帝的決策有著重大的影響。
哪怕弘治帝在明朝歷代皇帝中算是仁君了,但依然沒有拋棄東廠的念頭,他雖然仁慈,但并不腦殘,不會被文臣們一番忽悠,而做出裁撤東廠、錦衣衛的決定。
“這點,朕自然是知道!”
弘治很清楚,以對方那瞬間斬殺十三名精銳錦衣衛的實力,若想殺太子,太子還真的很難活下來。
正因為對方并非是專門隱藏在那里刺殺太子的刺客,弘治如今才能心平氣和的談論此事,否則早就派遣禁軍前去拿人了!
“陛下,奴婢覺得,既然那人對太子無惡意,陛下只需要不時關注此人一番即可,不要過多的插手此事,畢竟太子已經大了,有些自己的想法了。”
弘治一愣,隨后不由得點了點頭,“你說的也對,我這位子,早晚也是要傳給他的,一朝天子一朝臣,照兒他,也是時候該組建自己的班底了!”
自始至終,不論是弘治還是王岳,都沒有將林諾的那一身武功放在心上。
武功?小道爾!
再強,還能擋得住朝廷大軍不成?
......
農歷二月初九,這一日天色還沒有放亮,林諾便早早起床,今日,是會試的日子。
簡單的洗刷在客棧內吃過早點之后,他便在秀兒的陪同下向著客棧外走去。
“富家不用買良田,書中自有千鍾粟;安居不用架高堂,書中自有黃金屋;娶妻莫恨無良媒,書中自有顏如玉......”
還沒走出客棧,便聽得外面的街道上有前來才加會試的舉人在吟唱這首勸學詩,起初只有三三兩兩幾個人在吟唱,但沒過多久,不少舉人也一同附和起來,聲音甚至超越了更夫的打更聲。
林諾笑了笑,倒也沒有嘲笑的意思,這次會試,乃是當真無愧的千軍萬馬過獨木橋。
會試過關,那就少不得一個進士的功名,有此功名在身,良田美妾,官身財富,基本上唾手可得,這也難怪那些參加考試的舉人會如此興奮激動,換做是誰,即將走向人生巔峰,恐怕都很難保持心如止水吧?
就算是林諾,心里也是有些激動的,畢竟日后的福緣究竟能有多少,也全都壓在了這次的會試中呢。
而且上輩子沒當過官,這輩子,他還是很有興趣試一試做官的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