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將其中一把刀扔掉,將另一把刀咬在了嘴里,手中拿著一面不知何時撿起的盾牌,直接第一個向著城墻上沖去。
咻!咻!咻!
近百根箭矢瞬間射來,幾乎將武松頭頂的盾牌射滿,但即使如此,依然擋不住他攀爬的步伐。
“滾木,上滾木!”
城墻上有校尉的喊叫聲響起,下一刻,一根重達數百斤的滾木直接從城墻上墜落下來,頃刻間便來到了武松跟前。
“給我滾開!”
武松怒吼一聲,手中的長刀猛然劈出,狂暴的內力附著在刀刃上,直接將那從天而降的滾木斬作了兩截。
滾木被斬斷,但其上所附著的巨大沖擊力,還是使得武松身形一個不穩,從云梯上滑落,墜落在了地面上。
“媽的!”
武松在地面上一個翻滾,卸掉沖擊力,怒罵了一聲,看了一眼四周接連不斷架起云梯開始攻城的大乾士兵,隨后沒有絲毫的猶豫,再次沿著云梯向上攀爬而去。
“火油,倒火油!”
眼見武松這個猛人再次沖了上來,城墻上的守軍無比的緊張,下一刻,一盆盆滾燙著的火油,便從天而降,向著武松當頭澆下。
“臥槽!”
武松一個側身,連忙從云梯上落下,他好歹也是絕頂高手,面對那火油,倒也可以依靠內力硬抗,但戰爭這才剛開始,若是現在就大幅度消耗內力,那后面的戰事自己就要危險了。
落在地上,身形急速閃動,躲過了傾盆而下的火油,武松不信邪的再次順著云梯向上攀登而去。
只是這一次,城墻上的校尉甚至都沒有開口,便有士兵自發的對他展開了攻擊。
這次迎接他的,是一盆盆散發著濃烈氣味的生化武器,學名,金汁!
“我去你媽的!”
望著那散發著濃烈臭味,閃爍著黃色光芒的特殊液體,武松臉色青筋暴漲,第三次,主動墜落下去,快速的躲開。
一連三次被從云梯上趕了下來,武松對于這雄威的東京城,第一次升起了一絲忌憚的心理。
放眼望去,東京城墻上已經架起了數十個云梯,但卻沒有一個乾國士兵能攀登上城墻,全都被打落了下來。
當初攻打上京城時,雖然對方也有各種守城物資,但或許遼軍缺乏守城經驗,防守起來有種慌亂不堪的感覺,士兵間的配合并不熟練,總能給大乾國士兵尋找到機會。
但此次守城的宋軍則不同,各個兵種間的配合極為熟練,明明是在大戰,但卻有種井然有序的感覺,忙而不亂,配合的極為嫻熟。
甚至于遠處大乾軍隊的投石機已經架了起來,開始了向著東京城內投放巨石,那些宋軍也僅僅只是下意識地縮一縮身子,隨后繼續該干嘛干嘛,不讓任何一個大乾士兵攻上城墻!
似乎對于守城,這些士兵,已經形成了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