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見呢”維金斯的雙眼轉向了逆風悠然,看似毫無力量的垂詢目光仿佛凝聚著千斤的重量“你覺得應該誰來負責此事”
“我覺得普拉德就挺好的。”于是逆風悠然只好呼出了一口濁氣“我與羅穆路斯大人的學徒也有過幾次私下里的交流,我認為他擁有足夠的能力,也值得托付和信任。”
“我,我,我支持青山大哥”暗地里注意到段青忽然緊緊捏起的拳頭,即將被最后一個問到的千指鶴急忙舉手表態道“青山大哥絕對是正確的啊不,我,我的意思是說,青山大哥既然這么說了,那就絕對有他的理由”
“你無需解釋。”
在千指鶴與段青之間的巡視中留下了最后的視線,維金斯垂垂老矣的腦袋也逐漸低了下去“這樣便是二對二了影法師閣下。”
“臨淵斷水,你還沒有回答,誰是這個任務最合適的執行人與領隊者”沒有立刻回應維金斯的提問,黑紗覆面的沙奈朵只是將自己平澹的問題拋在了段青的面前“是你,是逆風悠然,還是在場以外的某個人”
“根據我的回答,命運的流向會出現改變嗎”雙手泰開的段青露出了一絲苦笑“我可不想擔負如此重要的責任啊咳咳。”
“我覺得千指鶴”
“鬧劇已經夠多了。”
嚴厲地打斷了灰袍魔法師還待繼續模棱兩可的話語,費爾南多維金斯再度響起的聲音中也帶上了幾分不容置疑的堅決果斷“要么是你,要么是普拉德反對是你提出的,你就不要妄想逃避責任。”
“影法師閣下。”等待周圍迅速沉入寂然,維金斯將話題重新拋回到了沙奈朵的身上“告訴我你的選擇。”
“如果是從這二者之間選的話,我當然會選命運之子。”意味深長的視線在段青身上駐留良久,沙奈朵的聲音顯得低沉而篤定“無論遇到何種意外,命運之子想必都可以解決。”
“那么便是三對二了。”收回了視線的維金斯重重地出了一口氣“剩下的是我,我的意見是”
“等一下”
飽含憤怒的一聲斷喝出現在圓形廳室的一側,與之相伴的還有破除魔法防護之后顯現的一道人影輪廓,屬于普拉德英菲利迪的油量頭發也在這片魔法波動重新變得穩定的過程中漸漸凝聚清晰,那走向大廳中央的步履似乎也顯得刻意而沉重“我可不想看到自己唾手可得的功績,如此輕易就被扼殺掉”
“普拉蒂尼”未等維金斯有所表示,一旁的羅穆路斯就帶著滿臉的慍怒率先起身“你在干什么這里是七人議會你居然敢闖入會場”
“要是再不進來,我看這場戰斗的勝負就要揭曉了。”被羅穆路斯稱作普拉蒂尼的魔法師重重地一揮手“我心中的怒火快要將我吞噬,你讓我如何繼續等待”
“可是就算你闖進來,你也無法左右這場決議。”沒有如同羅穆路斯那樣發火,也沒有立刻準備驅逐這位闖入會議室的不速之客,維金斯只是澹澹地提醒道“你不是議者,也無法代表在場的任何人。”
“我要向這位該死的冒險者提出辯論。”沒有理會維金斯的警告,普拉德英菲利迪自顧自地將矛頭轉向段青“你敢不敢接受”
“辯論”
眨了眨自己的眼睛,段青仿佛看不到眼前的這位氣勢洶洶的來者,只是將詢問的目光轉向了在場的其他人“那是什么是之前你們提到過的魔法辯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