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當然相信。”摸著鼻子低下了頭,段青苦笑著回答道“我要是再不相信,恐怕就沒有人能相信了。”
“你這個家伙,腦袋還是很開放的嘛。”
搖著頭失笑了幾聲,收起了驚訝視線的奧羅托卡維斯指揮搬運和施放魔法的手勢也停頓了片刻“魔法師不信仰魔法,就像劍士不相信手中的劍一樣過分,但你是冒險者,我也就不多說什么了。”
“能多講一講這里的傳說嗎”段青則是指著眼前的巨大溝壑,攔住了奧羅即將舉步離開的身影“法師議會是怎么記載和評價曾經發生在這里的一切的”
“這個嘛,告訴你也無妨,反正也不是什么無法公開的秘密。”奧羅用奇怪的眼神望了段青一眼“只不過像這樣的故事,你們冒險者應該早就已經打聽完了才對啊咳咳。”
“這里當時發生了一場大戰,一位英雄犧牲了自己的生命,將復辟者也就是現在的魔法帝國想要大舉進兵占領天空之城的邪惡意圖盡數斷送于此。”白袍金發的魔法師醞釀了片刻,然后宛如一名正在講述歷史的學者,用正經無比的方式述說道“被他們用陰謀詭計所控制的泰倫之塔被削掉了三分之一,魔法議會的首領遭到重創,他們在那之后很長一段時間都沒緩過神來,也給了我們掌握天空之城爭取到了充足的時間。”
“聽起來很不錯嘛。”視線在那道直通天邊的溝壑上下來回移動,段青下意識地嘆息出聲“居然沒有留下負面的評價,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怎么可能沒有有的魔法師就認為那個所謂的英雄不知收斂、不顧后果,差一點把天空之城給毀掉。”奧羅笑著回答道“這條天空之痕咳咳,抱歉,這是我們法師議會內部有人起的外號它的出現毀掉了很多的古代遺跡,連下方的魔力傳輸通路和古代魔法陣都沒有幸免,我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恢復了其中一部分回路的運轉,不然天空之城可沒辦法好好浮在天上。”
“當然,在那些更看重古魔法歷史與文獻記載的人來說,那位英雄的罪過更大。”說到這里的金發魔法師將甩動的眼神轉向了已經走向前方的希琳菲斯“我們的繪圖師小姐就是其中之一,所以你看她現在都板著一張臉,那就是她心情不好的標志啦。”
“你們沒有嘗試過修復這片區域嗎”段青指著由這里延伸出去的那條巨大的溝壑“雖然技術上可能有些困難,但也不至于一直擺在這里吧”
“當然不至于。”轉身準備離去的奧羅聳了聳肩“包括內城周邊的城墻,還有四周的其他遺跡區域,想要全部修繕起來或許需要一些時間,但對我們這些土魔法師來說總歸還是可以做到的。這具體的原因嘛一來,這地方還有許多未知的危險在游蕩,二來,修復外表還好說,但修復內在需要的可不僅僅是魔法技術,還需要大量的古魔法研究和知識。三來”
“留著這條道路還有用處。”
順著奧羅示意的手指,段青注意到了走在最前方的普拉德,那明顯的油量頭發也在夕陽的反光之中忽然消失,似乎是走入了沿著溝壑邊緣下方延伸的某個轉角之中“原來如此。”
“看來我給你們噼出了許多新路。”
按著鼻頭低聲自言自語,被獨留在此處的段青嘆息著說道,屬于絮語流觴的身影隨后也在一陣呼嘯的聲音中落在了他的身邊,目送著這支開拓隊伍的其他所有人向著先前普拉德消失的方向走去“怎么,還不跟上去嗎”
“你不也是沒跟上去。”段青撇了撇自己的嘴巴“剛才又去天上飛了一圈”
“必要的偵查還是要做的。”絮語流觴笑著回答道“而且通知都已經發出去了,總有人得把招待的工作先做一做吧。”
“會不會顯得有些過于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