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實在想跟著我們的話,也不是沒有辦法。”笑意清淺,“你可以把眼睛挖掉,裝作不幸受傷的普通市民。”
郁枝“”
黑蛇聞言,終慢慢沙發上站了起來。將視線郁枝的臉上移開,金瞳閃爍,似笑非笑地看著秋時。
“其實我剛才也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秋時“哦”
黑蛇語氣低緩“我直接吃掉你,變成你的樣,不就可以了嗎”
郁枝“”
她看看秋時,又看看黑蛇。
二人臉上都掛著笑,看上去很和善,但她卻隱約覺得氣氛有點不對。
們難道不是在開玩笑嗎
郁枝習慣了和別人開玩笑,一時間居然有點分辨不出們的對話里究竟有幾分真幾分假。
但她覺得秋時或許還真的為她了一個思路。
“不用把眼睛挖掉,只是假裝受傷的話,應該不難吧”郁枝認真地對二人,“只是眼睛受傷的話,被我們在路上碰巧撞上,好像也能得過去。”
黑蛇若有所思,很快笑了起來“確實,是個好主意。”
“謝啦,全能傭人。”懶洋洋地對秋時挑了下眉,語氣隨意中透著一絲戲謔。
秋時“”
面無表情,眼神看上去比平時要更陰冷一點。
郁枝裝作沒看見,桌上拿起一把水刀,先在自己的襯衫下擺處裁下一長條,然后將布條和水刀一起遞給黑蛇。
“一點血就好,不要放多了。”她輕聲。
“放心。”黑蛇對她笑了一下,接過水刀,在手心劃下一道口。
鮮血順著的手心流淌,郁枝將布條按到傷口上,雪白的布條很快便被染紅了。
黑蛇將血抹到眼皮和眼下,又將布條染紅的部分對準自己的眼睛,覆蓋上去。郁枝幫調整了一下,然后繞到身后,幫在后腦勺處了個結。
她全程都很認真,給黑蛇得還是蝴蝶結。
黑蛇摸摸自己的后腦勺,低笑道“很可愛。”
秋時的表情更陰冷了。
“好了。”郁枝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工作成,一拍雙手,“現在我們去找白犬吧。”
五分鐘后,郁枝三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十三區的某個小巷里。
其城區的霧氣已經散得差不多了,就連二十一區的空也已恢復明朗,只有十三區里依然迷霧繚繞。
都是因為黑蛇剛在里蘇醒不久。
郁枝小巷里走出來,想了想,轉身對黑蛇伸出手“扶著我。”
黑蛇“干么”
“因為你現在看不見了。”郁枝解釋道,“所以你得扶著我才能行走,還是你更想扶著”
她余光掃過身后的秋時,毫不意外在對方的臉上看到了有些冷淡的表情。
上次不高興的時候,也是個表情。
郁枝覺得自己已經逐漸了解了。
“不,我對男人沒興趣。”黑蛇很干脆地拒絕了,伸出手一把抓住郁枝的胳膊。
的手掌修長而寬大,手指隔著微透的衣料按壓郁枝胳膊上的軟肉,將她的胳膊襯托得纖細而柔軟。
接著略微偏移重心,自然而然地貼近郁枝。
郁枝側眸看了一眼。
高大俊美的黑發男人時滿臉血污,衣服上也沾了些許灰塵與污跡,眼睛上纏了一條被血染紅的細布條,唇色蒼白,看上去有種扭曲又誘人的殘破感。
很好,完美得幾乎沒有破綻。
“到時候遇到人盡量不要話,跟著我走就好,記住了嗎”
黑蛇點點頭,短暫地勾了下唇角,而后便抓著她不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