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底一閃而過的冷酷,但很快化為如水的溫柔。
“所以說,不用多想,平常心對待就好。”
奧比怔怔地著她,心跳砰砰作響。
“母親”
郁枝“嗯怎么了”
奧比不由主握住她的手,將她的手心貼在己胸口。
“我好像越來越難受了”
郁枝“”
這可難辦了啊。
她的右手和奧比的胸膛只隔了一層衣服布料,正如奧比所說,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非常劇烈,和她猝死前的頻率的一拼。
如果放著不管,不知道奧比能不能熬得住
如果熬不住的話,他不去找母兔子不不不,他是人身,找母兔子估計不行,多半找
一想到奧比很可能跑去攻擊外面的女性路人,郁枝的表情頓時嚴肅起來。
“奧比,要不我還是帶去絕育吧”
“絕育”
奧比眨了眨雪白的長睫,眼神辜而迷茫,顯然不理解這個詞的含義。
“絕育,就是”郁枝試圖解釋,但目光一落到奧比的身上,卡殼了。
奧比疑惑地歪頭“母親”
郁枝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給奧比絕育,大概沒那么簡單。
雖然他是一只兔子,但畢竟長著人類的身體,這種情況,如果要做絕育手術,應該去寵物醫院還是人類醫院呢
而且奧比是異常,還是記錄在案的異常,為了絕育這種小事帶他門,風險實在太大了。
難道讓她這個做母親的己來
郁枝低頭了己的手。
雖然她踩爆過別人的蛋,但讓她對奧比做這種事,多少還是些不忍心。而且她不是醫生,從來沒學過這種知識,要是不小心下錯了手
還是算了吧。
郁枝很快放棄了這個想法。
她給奧比的設是“短暫而頻繁的發情期”。雖然頻繁且不期,但每次持續的時間很短,只三天。
三天后,他就恢復正常,變回紳士溫順的乖兔子。
郁枝算了算時間。
奧比是從昨天開始發情的,也就是說,只要熬過明天,發情期就順利結束。
一天而已,應該很好度過。
郁枝著努力忍耐的奧比,輕聲問道“奧比,要不要試著轉移注意力”
奧比眨了眨眼睛“轉移注意力”
他現在的大腦似乎些遲鈍,不像平時那樣聰明,只呆呆地重復郁枝的話。
“就是洗個澡,電視,或者吃點蔬菜之類的。”郁枝說,“小紅說這兩天連蔬菜沙拉都沒吃,肚子應該很餓吧,現在要吃嗎”
奧比呆呆地注視她。
母親現在很溫柔,不但一直撫摸他,還心他餓不餓
現在的母親比以往的任何時刻都要溫柔。
但他卻只想讓母親陪著他。
這個要求,不太過分了
“母親”他慢慢開口,發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我現在什么都不想做,我只想請您陪著我”
“只是這樣”郁枝些驚訝,“只是陪著就可以了”
“嗯”奧比艱難地微微頷首,耳朵輕輕顫動,些難以啟齒,“還,想要您一直摸我的頭”
就這么簡單
郁枝不假索地答應了“可以啊。”
奧比微微一頓,紅石榴般的瞳孔浮起詫異,顯然沒料到她居然答應這個在他來堪稱禮的請求。
“不過我得先吃個飯,然后洗個澡,要是沒別的事就先去沙發上躺著吧,或者和我一起吃飯”
郁枝認真地提議。
奧比點沒反應過來“我、我吃不下”
“那就去躺著吧。”
郁枝起身,正要向臥室走去,奧比突然拉住她的手。
“母親”他抬頭著她,似乎很依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