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是給奧比的。”郁枝將碗放到桌上,接著對波奇招招手,“波奇,來,給我看看。”
波奇到她的呼喚,立即搖著小尾巴湊過去,抬起前爪,乖乖趴到她的膝蓋上。
郁枝扒開波奇的嘴巴,仔細看了看它的口腔。
還好,已經沒有任何傷口了。
她摸摸波奇的小腦袋,說“好了,去玩吧。”
“汪”
波奇興奮地應了聲,轉身繼續去啃剩下的半根骨頭。
奧比看著那碗新鮮的蔬菜沙拉,有些難以置信。
“母親,這是您特意為我做的嗎”
郁枝托著下巴“沒有特意,五分鐘就搞定了。”
“可是,怎么可以讓您做這種事情”
郁枝看著奧比惶恐不安的樣子,突然有些哭不得。
“奧比,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么樣的形象啊”
奧比微怔,不知該怎么說出口。
母親的形象就是母親,卻又高母親。
是偉大神圣的慈母,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只要母親需要,他可以為她獻上切。只要母親愿意,她可以支配他的切。
“雖然我這個人”郁枝摸了摸下巴,委婉地評價己,“很懶,但再怎么說,做碗蔬菜沙拉的精力還是有的。”
“而且,我也是怕你餓昏頭了,失去理智。”她不緊不慢地說,“畢竟是發情期,要是你激動跑出去,我會很麻煩的。”
奧比,連忙表態“沒有您的允許,我是不會跑出去的。”
“假設嘛。”
郁枝將碗推到他面前,撐著下巴看他的耳朵,突然意識到件事。
好像,從進了這個家之后,奧比就再也沒有出去過
會不會太悶了
郁枝想了想,問“奧比,你想出去嗎”
奧比語氣溫順“不想。”
郁枝“別說假話。”
奧比頓了頓“我只想跟著母親,其他都無所謂。”
郁枝看著他可憐又隱忍的樣子,突然產生了微妙的負罪感。
就連波奇都能每天下樓遛遛,奧比卻只能整天待在家里不出。時間久了,會不會影響到他的身心健康啊
不,這樣不好。
郁枝下定決心,認真地說“等你發情期結束,我就帶你出去轉轉吧。”
奧比愣,眼底隨之浮起喜悅的微光。
“好謝謝母親。”
哼,媽媽對臭兔子好好。
小紅在旁默默吃醋,忍不住又己的心聲寫出來。
“汪”波奇也附她。
郁枝“奧比生病啦。”
啊可是他昨天不是還沒有生病嗎
小紅不解地歪了歪腦袋。
郁枝解釋道“小病,明天就好了,但是現在要好好休息。”
好吧那小紅就原諒他了。
小紅乖乖地看了眼奧比,懂事地回到沙發上,繼續玩她的小紅豬玩偶。
郁枝不想浪費這難得的假期。
她在家里陪著奧比,直到下午五點,她換了身衣服,準備出去看房。
臨前,她讓小紅對整棟公寓定下規則,不允許任何外人進入,又讓波奇看好奧比,絕對不能讓他出去,也不能讓任何人在樓下引誘他。
這是為了防止烏鴉過來突襲。
后,她叮囑奧比“如果波奇受傷了,定要及時給它喝血。”
“無論誰的血都可以。”
“是,母親。”奧比深深垂首。
安頓好他們,郁枝終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