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枝“”
“你想啊,火鍋店一般都會賣腦花吧”季嘉容解釋道,“那些腦花也是新鮮的,不過是豬腦”
“豬腦可能不行,你看這些被開瓢的人,有誰是豬嗎”郁枝說,“而且想要找到一家還在營業的火鍋店,大概比找到一頭活豬還要困難。”
道理是沒錯,但這話起來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季嘉容微微沉吟“那能找活人做誘餌了。”
“好。”郁枝拍拍他的肩膀,“那你吧。”
接著,不等季嘉容反,便跟在身后的武裝人員說“你們都退后,不要跟過來,有需要會叫你們的。”
“是。”
武裝人員沒有任何異議,步伐整齊地回到車上。
“等我一下。”
郁枝回到車內,將放在琴包里的反坦克手提炮背到肩上,又將蔚白筠給她的那把槍藏進懷里,然后拔下車鑰匙。
“你的槍帶在身上了吧”她走到季嘉容身邊,問道。
季嘉容點點頭“帶了。”
“好,我們走。”
她將鑰匙扔到季嘉容懷里,背著沉重的琴包沿街道向前走。
季嘉容有點沒反應過來。
說實話,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郁枝這么積極。
郁枝看著腳步不快,但一眨眼把他甩出老遠。季嘉容連忙追上,跟上她的步伐,邊走邊側頭看向她。
“你今天怎么這么積極”
難道是她良心發,想要幫助29區的人民早日脫離苦海
郁枝“我平時不積極嗎”
季嘉容露出一個“你說呢”的不滿眼神。
郁枝聳了聳肩,毫無自省之意。
“因為我想試試這個手提炮的威力。”她坦然道,“其實上次培訓的時候我想摸摸看了,可惜最后也沒給我碰到”
季嘉容“”
居然會認為這家伙有良心這種東西,他還真是病得不輕。
“想想這一炮下,別說是腦花了,算是奧特曼,也能把他轟得粉碎吧”
郁枝雙眼放光,像一個純潔的少女般柔聲祈禱。
“真期待啊拜托了,快點讓腦花愛好者出吧”
季嘉容“”
他后頸一涼,莫名感到一絲寒意。
好可怕,這個女人好可怕
兩人開始漫長枯燥的釣魚執法。
他們從街道這頭走到那頭,又從那頭走回這頭,來來回回,一直到天黑,也沒有等到所謂的腦花愛好者。
郁枝的耐心終被磨光了。
“累了,回睡覺吧。”
她將琴包從肩膀上卸下來,甩了甩手,臉上恢復了往常的懨懨之色。
季嘉容狀,連忙從她手里接過琴包,背到自己身上。
“這才過半天,怎么可能這么容易等到他啊說不再過一會兒他出來了呢”
郁枝一臉困倦“那我也不等了,把他交給其他人吧。”
她的肩膀塌下來,腳步也很沉重,仿佛隨時都能倒下。
季嘉容不得不抬起她的一條胳膊,撐起她半邊身體,讓她靠在他的肩膀上。
“那我們找個地休息一會兒,好不好”
郁枝勉為其難“好吧”
兩人走在光線昏暗的巷子里,兩側是那種類似筒子樓的老式住宅。
這些住宅大門關得嚴嚴實實,從小巷向外望,黑漆漆的街道上有幾個失腦子的行人在緩慢游蕩。
根本沒有休息的地。
季嘉容無奈地看了一圈,終注意到有一扇門的門縫里隱約透出燈光。
這家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