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枝可理解,畢竟除了她,沒有人知道天使還有一個極具迷惑性的第二形態。
蔚白筠從季嘉容那里聽了她受傷的事,回來后什都沒做,直接帶著醫療人員過來找她。
“季嘉容你受傷了,現在感覺怎樣”
郁枝揉揉惺忪的眼睛,老實回答“還是很疼。蔚隊,這算工傷吧”
“當然。”
蔚白筠看了醫療人員一眼,對方立即,仔細查看郁枝的傷口。
“蔚隊,傷口有點深,需縫針。”
“嗯。”蔚白筠微一點頭,繼續問道,“到底是什情況”
郁枝“外面那具尸體,季嘉容給你看過了嗎”
“看過了。”蔚白筠,“那應該不是異常,也不是扭曲者,但從手臂刀刃的連接處來看,很可能接受過身體改造。”
郁枝“身體改造”
“只是我的推測,具體還等檢測后能下定論。”蔚白筠頓了頓,“他的頭呢”
郁枝如實回答“頭被他的同伙帶走了,我連他長什樣子都沒看到。”
“居然還有同伙”
蔚白筠蹙眉。
她記得郁枝之過,這個叫烏鴉的人很神秘,第一次襲擊郁枝的時候,臉還戴著防毒面具。
蔚白筠“你認為他的同伙為什獨獨把他的頭帶走”
郁枝思忖道“應該是不想暴露他的樣子吧。聽他之的,這并不是他的個人行為,而是受人指派,可能對他面的那個人而言,他的臉比他的生命更,到即便死了也絕對不能暴露在我們面。”
蔚白筠微微沉吟“那就很可能是被我們記錄在案的人”
郁枝點點頭,沒有多。
蔚白筠神色嚴峻,顯然是想到了什不好的事情。
過了幾秒,她又問“我不是讓你季嘉容留在這里看守翟葉嗎怎會遇烏鴉,難道他直接闖進來了”
問到關鍵點了。
郁枝心底一緊,露出一個尷尬的表情。
“那是因為對了,翟葉呢她現在怎樣”
蔚白筠微微一頓“情況很不好,另外也有一點奇怪。”
奇怪
郁枝疑惑道“奇怪在哪里”
蔚白筠沒算隱瞞,簡短了一下。
“她受到了異常的群體攻擊,當時我分身乏術,沒有辦法顧及到她,但她并沒有死,也沒有生異變。”
“麻煩的是她的記憶似乎出現了斷層。我們試著實驗了一下,現她的記憶永遠停留在了許愿成功的那一刻,這就導致她會一直相信她的搭檔沒有死,而這也會使她持續不斷產生更多的魏冬。”
郁枝想了下那個畫面,忍不住蹙了蹙眉。
當然,按理,她現在是不應該知道這信息的,所她必須在這里提出疑問。
于是她不解問道“產生魏冬是什意思”
“哦對,忘了你不知道這件事。”蔚白筠揉了揉額頭,,“翟葉也獲得了某種詭異的能,能夠憑空產生魏冬,但那其實并不是真正的魏冬,只是一種未知的物質”
郁枝恍然道“就那許愿成功的扭曲者一樣。”
蔚白筠點頭“對。”
郁枝“那她現在怎辦”
蔚白筠嘆氣“已經讓她強制昏迷了。現在這種情況,除了把她送回去關押收容,也沒有別的辦法。”
郁枝不知道什。
站在她的角度,翟葉失憶其實是一件好事,但她并不覺得高興。
或許是因為翟葉曾經她一起共事過吧。
郁枝沉默幾秒,然后慢慢開口“這件事其實算是我的錯。”
蔚白筠驚訝看向她,示意她繼續下去。
“當時我季嘉容一直在會議室看著翟葉,結果我太困了,季嘉容便出去給我倒了杯咖啡。他離開后我就睡著了,翟葉偷偷隱身,在季嘉容開門的時候,趁機逃了出去。”
郁枝頓了頓,繼續道“我擔心她會再回來,就讓季嘉容留下來守著,我自己出去找。結果人沒找到,反而還被埋伏已久的烏鴉逮了個正著”
蔚白筠出聲斷她“烏鴉一直在跟蹤你”
“嗯。”郁枝點點頭,認真道,“他從我們來29區起,就一直在跟蹤我了,應該是事先了解過我的行程。”
蔚白筠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難道是孟栩”
郁枝“嗯”
孟栩是誰她認識的姓孟的人,好像只有一個孟醫生
“沒什。”蔚白筠回過神,,“具體情況我已經了解了,事情展到這一步再去追究誰對誰錯也沒有意義。接下來的任務你就不用再參加了,留在這里安心養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