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時點點頭“我也有。”
說著,郁枝突然感覺到一道腥臭的氣浪迎面襲來。
她立即松后退,與同時,麻醉槍發出咔嚓一聲脆響,郁枝循聲一看,發現麻醉槍非但沒有掉落在地,反而還以懸空的方式被咬成了碎片。
“還有鯊魚啊。”
郁枝迅速拔出別在身后的短刀,對著面前的空氣快速揮砍。她揮刀的動作很順暢,明明沒有任滯澀感,空氣中卻灑下大片猩熱的血。
這種程度的出血量并常。可想而知,對方的體型的確很大,起碼絕對是人類。
“哇,是什么”
“是魔術嗎還是什么特別表演”
“好精彩,我要拍下來”
“各位游客,請收起設備,我們的演出禁止拍照與攝像。”秋時來到游客面前,溫聲阻攔道。
“啊好可惜”
就在游客們大為遺憾的時候,郁枝這邊已經結束了。
她也確定自己有沒有殺掉只走地鯊,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她已經感覺到任氣浪和風動了。
另外,她腳下的血泊已經漫過了她的鞋面。
還好員工制服配的是靴子。
郁枝抬起腿,從血泊中走過來,對游客們溫和一笑。
“各位,演出已經結束。現在請各位遵守規則,好好享受這趟妙之旅吧。”
女性一身黑衣,帽檐下露出的面孔瑩白麗。靴子上血跡斑斑,在夜色下閃爍著猩紅的光。
游客們呆呆地看著她,一時間居然忘了言語。
下一秒,海盜船突然搖晃起來,眾人頓時發出起彼伏的叫聲。
郁枝與秋時對視一眼,二人將名受傷呻吟的男游客拖到一邊,秋時對他使用昏睡力,對方很快沉沉睡去。
“所以鯊魚的存在,也可以被殺死。”郁枝總結道。
秋時輕笑“只要被殺死,一切就好辦了。”
郁枝也笑了“的確。”
可惜至今沒有看到走地鯊是什么樣的,這讓郁枝稍微有點遺憾。
二人在一旁等了沒多久,海盜船便停了。
游客們紛紛腳步懸浮地走下來。
有一個看上去十歲左右的女孩臉色慘白,被她的媽媽抱在懷低聲輕哄,女孩難受地搖了搖頭,突然“哇”一聲,扭頭吐到了地上。
郁枝“”
秋時的語調很輕,像是在笑,“麻煩了。”
“嗯。”郁枝無奈嘆息,“說實話,我太想對女孩子出。”
而且還是這么可愛的一個女孩,看上去也就和紅差多大。
她可確定將這孩子帶走以后會遭遇什么樣的事。
秋時“就我來”
“是你來我來的問題”
郁枝正要解釋,突然微微一頓。
她立即抬眸看向夜空。
就在剛才,她突然感到了一股毛骨悚然的寒。
仿佛在被無數道冰冷的視線監視著她夠感覺到周圍有無數只眼睛正在注視著自己。
它們詭異而無形,令人如芒在背,充滿了無法抗拒的強烈志。
而這種無處在的志正在試圖令她服從同一個指令
“執行你的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