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想要操控她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她舉起麻醉槍,瞄準蕭灼高挑的背影,腦內迅速分析利弊。
從保守秘密的角度來看,當然是現在給他一槍最好,這樣她才能安地在這個游樂園使用能力。
但如果現在對他開槍,那她的可疑度必然會直線上升。等蕭灼蘇醒,第一個懷疑的人肯定是她,以蕭灼的性格,說不定會把她關進收容室,嚴刑拷問
一想到蕭灼剛才踢廚師那一腳,郁枝不由默默倒吸一口冷氣。
所以絕對不能由她來動手。
要是有個幫手就好,最好把她偽裝成受害人
她這樣想著,身突然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的呼嘯聲。
這聲音極快,如同走獸在樹叢中疾馳,飛蟲在晚風中穿梭,發出窸窸窣窣的細密聲響。
郁枝立即想到什,驀地低頭。兩根飛快延伸的荊棘突然纏住她的腳踝,像兩株藤蔓,緊密地攀上她的身體,慢慢將她舉到半空。
果然,是之前在隧前幫助她牽制玩偶的那些荊棘。
不過,它們這次出現,是為幫助她,還是為迫害她呢
郁枝來不及多想,立即望向廠房方向
原本在面的蕭灼被突然出現的荊棘偷襲。
深紅色的荊棘纏繞著他,將他舉至空中。他試圖掙扎,那些細密的尖刺便嵌進他的身體,緩慢收緊,在他的腿上勒出數斑駁的血痕。
郁枝不由蹙眉“蕭隊,你還是別動。”
蕭灼抬眸看她,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
郁枝“我沒受傷。”
“那就好。”
蕭灼收回視線,臉色不算好看。
這些荊棘越纏越緊,讓他有些喘不上氣。
“這又是什東西”
郁枝搖搖頭“我不知,應該是這個游樂園的小怪之一吧”
蕭灼皺眉“小怪”
“就是游戲的小怪物,給boss打下手的那。”郁枝一動不動,平氣和地解釋給他聽,“估計是那個藏在暗處的異常不允許我們破壞他的產業鏈,就派出這比較難對付的小怪來收拾我們”
原本緊張焦灼的氣氛被她這一說,頓時變得有些微妙。
蕭灼忍耐著腿上的疼痛,低聲說“那你覺得,我們現在”
話未說完,一支冰冷的麻醉針突然刺入他的頸。
他的瞳孔在這一瞬間微微擴。
郁枝驚呆,怔怔地看著這一幕。
麻醉針的藥效很強,蕭灼并沒有支撐太久。
很快,他便眼睫輕顫,緩慢無力地、不由自主地閉上眼睛。
荊棘倏地從他身上撤離,他失去支撐,瞬間跌落到地上。
一頭粉發的少女慢慢走近,她將手的麻醉槍扔到一邊,然仰臉看向空中的郁枝。
荊棘慢慢下降,以一謹慎而輕柔的方式將郁枝放到地面上。
郁枝剛一落到地面,粉毛少女立即撲到她懷,一臉滿足地、不由分說地抱緊她。
郁枝低下頭“小琉璃”
“您喜歡這叫我可以哦。”少女蹭蹭她的臉頰,親昵地說,“我剛才是不是很棒,媽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