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琉璃“如果把寵物留在家里的話,媽咪不會在我里住很久吧”
郁枝點頭“他們都很依賴我,我不能離開他們久。”
小琉璃撒嬌似的扁扁嘴。明明是很孩子氣的動作,出現在她這張嬌俏精致的臉上,卻平白多一分我見猶憐的味道。
“您還是把寵物一起帶過來吧。而且我也很喜歡小動物,相信我一定會和他們相處得很好”
她話沒完,被壓在中間的小白鳥突然發出微弱的叫聲。
“啾、啾”
小琉璃“”
郁枝這才反應過來。
她連忙推開小琉璃,將小白鳥從擁擠的空間里解放出來。
可憐的小白鳥快窒息。此時終于獲得鮮空氣,它眼睛一翻,躺在郁枝的手心,毛茸茸的胸脯開始劇烈起伏。
小琉璃笑瞇瞇道“哇,它的生命力還真頑強。”
郁枝一臉擔憂“沙利葉,你沒事吧”
小白鳥慢慢睜開碧色的眼睛“啾啾”
還好,沒什么問題。
郁枝頓時放心。
她摸摸小白鳥的翅膀,又叮囑他們幾句,然后抬腿走向不遠處的倉庫,推開門,走進去。
戴斯小鎮,湖水平靜無瀾。
幾根觸手從漆黑的水下鉆出來。
觸手爬到岸上,水汽繚繞,一道修長的身形逐漸顯現。
秋時肌膚蒼白,頭發潮濕而漆黑,整個人幾乎與夜色融一體,唯獨眼瞳泛著妖異的綠,在寂靜的黑暗中越顯濃郁幽邃。
他薄唇微動,自言自語似的呢喃一句,然后轉身,悄無聲息地離開戴斯小鎮。
晚風輕拂,將他的呢喃吹散在沉沉夜色里
“多謝款待。”
郁枝回到個漆黑的倉庫。
蕭灼躺在冰冷的地上,意識昏迷,雙手被荊棘反扣在背后,腿上的血跡已經干涸。
郁枝拿起麻醉針,在自己肩膀上扎一下,然后用散落一地的荊棘將自己的手腕綁起來,咬住荊棘頭,照著蕭灼的樣式打個死結。
做完這一切,她傾身湊近蕭灼,仔細聆聽他的鼻息。
好像快醒。
也是,以他的身體素質,本來不可能暈久。
更何況,她還需他來充這次的“目擊證人”呢。是他一直不醒,她反而該苦惱。
郁枝放空腦,在蕭灼身旁躺下來,閉上眼睛。
倉庫里很安靜,只能聽到她和蕭灼的呼吸。
過幾分鐘,旁邊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響。
她呼吸平穩,一動不動。
突然,她的身體被輕推一下。
“郁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