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枝“”
觸手,還是章魚觸手。
好大好粗的觸手,感覺可以吃久。
等等,這真的是觸手嗎會不會是她酒喝太多,已出幻覺了
她盯著觸手看了幾秒,突然伸出手,在粗長的觸手上戳了戳。
觸手感知到她的溫度,倏地睜開了密密麻麻的眼睛。這些眼睛在燈光下閃爍著濃綠色的光澤,如同一顆顆剔透的寶石,倒映出她驚訝的面容。
黑色的觸手加上綠色的眼睛,這個組合好像有點熟悉
郁枝忍不住又戳了幾下。
觸手上的綠眼睛為她的作而微微瞇起,秋時眸光閃,郁枝隨即感覺到自己的頸后又掃過一陣柔滑的涼意。
又濕又冰,比外面的雪花還要冷,令她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你能這玩意從我后面拿開嗎”她一邊將手伸向頸后,一邊無奈地對秋時,“太冷了,我有點受不了。”
她看上去一點都不恐懼,除了剛開始的驚訝,在似乎已完全接受了這些觸手的存在,不僅如,還能若無其事地秋時繼續對話。
秋時眨了下清澈的眼睛,臉上第一次浮出詫異的表。
“你好像一點都不害怕。”
郁枝淡定“當然,我早猜到了。”
其實她一點都沒有猜到,她只是覺得秋時藏起來的第二能力像海蜇皮。
沒想到是觸手。
話這些觸手是從哪里長出來的
郁枝臉上一片平靜,其實思維已開始到處發散。
“你猜到了我是這樣的”秋時輕聲重復她的話。
“當然,其實上次在過山車上的時候,我猜到了。”郁枝面不改色地,“當時你還藏著掖著不給我看,沒想到吧”
“你猜到了我在餓嗎”秋時靜靜打斷了她。
郁枝“嗯”
她的反應慢了半拍。
身側的觸手突然綁住她的雙臂,猛地向后一扯,將她整個人拉到沙發上。
緊接著,更多漆黑的觸須順著她的腳踝攀爬而上,如同冰涼柔軟的長蛇般纏繞住她的身體,將她的雙手反絞在身后,迅速束縛住她的一切行。
僅僅只是一瞬間,郁枝的四肢被捆得嚴嚴實實。她覺得自己像一個被綁架的受害者一樣無法彈,只能被迫半躺在柔軟的沙發上,后腰深陷下去,連鯉魚打挺這么簡單的作都做不了。
幽黑無光的觸手在她瑩白纖細的手腕上緩緩蠕,留下晶亮的水漬,看上去有種綺麗而糜爛的美。
黑發青年微微傾身,呼吸輕拂在她的頸窩處。
“你聞起來美味。”他輕柔地。
郁枝緩慢地眨了下眼睫“所以你的主食是我”
秋時低低輕笑“原來你也是剛猜到。”
“嗯”郁枝點點頭,“我只是想要再確認一下。”
其實在他凝視著對她出“主食”兩個字的時候,她隱隱產生了這種荒謬的猜想。
普通的異能者不會吃人,為他們自己是人類。
如他們不是人呢
郁枝不確定秋時是不是人,畢竟這些觸手怎么看都不太像是異能的一種。
在看來他多半不是人了。
郁枝陷入沉思,細密的觸須從她背后撫過,突然收緊,將她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秋時靠在她耳邊,聲音低若呢喃“么在我可以吃你了嗎”
還挺客氣。
一瞬間,郁枝的腦海中浮出天使之槍的指令。
她沒有發。
為她還有多疑沒有解決。
“在吃我之前,可以先回答我幾個題嗎”她語氣平靜。